當初關仁宗選擇放棄許瀾亭,正是因為這個原由,除非關仁宗脫離關姓。
而他和秦意,亦是商業聯姻,只不過這段商業聯姻恰好讓他們找到了彼此。
“既然如此,伯父就不該背著我找瞿苒的麻煩。”關徹的眼神如刃般鋒利,似乎不想跟關仁啟周旋,他想要讓關仁啟清楚地明白他對于瞿苒的保護。
“當我從你父親那里得知你帶著瞿苒去紐約度假,我就有了凌叔的那份心思。”關仁啟沉聲道,“如果你繼續與她來往,只要我這個大伯還活著,我便會盡一切努力讓她消失在你的世界!”
關徹始終眼神鋒銳,聲音卻是輕淡無比,“如果再有類似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只會覺得伯父已經到了適合頤養天年的年紀,或許去國外與伯母團聚,才能夠讓伯父安享晚年。”
關仁啟表情僵硬,“阿徹,你這是為了這個女人,連我們叔侄之間的情分都不顧了?”
關徹淡道,“我不認為瞿苒在我的世界里會對關氏集團造成怎樣的影響,因為關氏集團的未來早在我答應祖父接手公司開始,一切就已經在按照我預設的軌跡去走。”
聞,關仁啟冷笑,“自古紅顏禍水,你既然答應你祖父成為關家的掌權人,必然就要讓出取舍,魚和熊掌從來都不可兼得。”
“是嗎?”關徹眉心深鎖,似乎沉思了一秒,而后沉靜地道,“如果魚和熊掌我偏偏都要呢?”
關仁啟身子重重一震,嗓音似在轉瞬間沙啞,“阿徹,關氏執掌著關氏集團的未來,不該這樣的放肆!”
“勞您把我剛才說的話通樣轉告關副董。”
說完這句話,關徹自西裝口袋里將處在震動中的手機拿出來。
電話是晴打來的。
為了瞿苒,他將關氏集團的一眾高層撂在了會議室,而他們今天討論的是有關天著一號地的幾個緊要問題。
就這樣,他接著電話,完全沒有顧及臉色已經逐步泛白的關仁啟,從容地邁著步子徑直地走向車子的方向。
關仁啟感到頭部一陣昏眩,幸好關仁宗及時趕過來扶住了他。
“大哥——”
關仁啟借由關仁宗的手臂,慢慢才站穩自已,“年紀大了,我竟受不得一點刺激。”
關仁宗扶關仁啟到一旁的長椅上休息。
“這個不孝子,他根本我行我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底!”
關仁宗負氣地道。
關仁啟把頭靠在椅背上,待不適的感覺逐漸舒緩,這才道,“其實不怪他,你我都有年輕氣盛的時侯,等到了一定時間,他會明白的。”
“我本以為我和他父子關系不好,這件事借由你來說,他或許會聽進一些……”關仁宗無奈地嘆息,“現在看來,他對瞿苒是鐵了心。”
“姑且先看看吧……至少阿徹和臧氏的婚約還在,只要瞿苒甘愿讓個情人,這事我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關仁啟疲倦地道。
關仁宗點頭,臉色倏地陰沉地道,“如果有一天阿徹當真這樣不顧一切,或許關家掌權人這個位置,他便不再合適。”
……
關徹回到車上以后,緊緊握住瞿苒的手。
她的手似冰塊一樣,這么久都沒有被車內的暖氣驅逐冷意,他蹙眉道,“別怕,沒事了。”
想起關仁啟剛剛準備不顧一切從學校帶走小年,讓她們從此以后徹底跟小年分割,瞿苒的心直到此刻依舊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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