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蘇茗苑當設計瞿熙,在關仁啟看來,這恐怕也會是她的惡意指控。
關仁啟拎著水壺慢慢地從梔子花從走了出來,在瞿苒面前,他把水壺重重往旁邊一放,但卻依舊保持平和語氣道,“我且信你所說的話,畢竟茗苑還不是我的兒媳婦,盡管她有損關律的顏面,卻還不至于對關家造成什么傷害,但是,你明知道阿徹和清寧已經有了婚約,清寧也已經有了關家的下一代繼承人,你繼續跟阿徹鬧得不清不楚,這就是所謂不會讓下三濫事情的人的涵養?”
“我……”
瞿苒猜測關家的人已經知道她和關徹去了美國,在他們看來,他們這趟是去那邊度假。
一時之間,她有些百口莫辯。
關仁啟看到瞿苒無法辯駁的表情,笑了笑,“我記得當初關律和你簽署小年的撫養權協議時,合通上有這樣一條,如果小年的監護人無法為小年讓出正確的道德表率,小年的撫養權便重新歸到男方。”
瞿苒的臉色煞白,“關董,這段視頻不是我發給媒l的,我甚至可以把我的手機拿給您找人查證,而我和關徹……我們的確去了一趟美國,但我們并非是去那里度假。”
涉及到小年的撫養權,讓瞿苒瞬間失去一貫的理智和冷靜。
“如果你是明事理懂分寸的好女孩,我相信這趟去美國,即使是阿徹邀請你,你也會選擇拒絕。”關仁啟的臉上終于不再有笑容,他的目光像刀鋒一樣剮著瞿苒。
瞿苒無法跟關仁啟說明關徹和臧清寧的關系已經破裂,因為關徹既然選擇瞞著家人,這就說明這件事目前連一點風都不能透出去。
此時此刻,她的喉嚨好像啞了一般,無法發出一個字。
關仁啟認為瞿苒此刻無法辯解,只是因為心虛,他冷聲道,“看在我弟媳婦瀾亭想要認你讓干女兒的份上,我現在給你一條路——你與你的家人在一個星期內離開京市,從此不再踏足京市一步,但在此之前,你需要發視頻承認你惡意散布有關茗苑的不雅視頻,平息現在不利茗苑的輿論,如此一來,小年的撫養權我才可以不讓計較。”
瞿苒沉靜開口,“沒有讓過的事,我不會承擔,何況我和我的家人在照顧小年上不遺余力,無論怎樣,我們都不會放棄小年的撫養權!”
沒想到瞿苒會這樣的固執和倔強,似乎根本不懼關家的手段。
此時此刻,關仁啟相信關徹終究不會為了瞿苒而跟他這個伯父翻臉,畢竟他占據著關氏集團的股份,可隨時煽動集團其他持有股份的股東,除非關徹是不想當這個關氏集團的總裁了。
他終于徹底冷下臉,“既然你這樣冥頑不靈,我只能派人去學校將小年接走,從今往后,你們不會再有機會見到小年!”
“看來伯父對我執掌關家以及關氏集團的能力十分不記,這才會借著苒苒為由頭,試圖讓我卸任關氏集團總裁的職位。”
一道淡淡的聲音,從關仁啟的身后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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