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苒實在不愿意聽安修年這些虛與委蛇的話,他那些丑陋的面目,至今還清晰地存在于她的腦海里,她絕對不可能被他蒙蔽。
“您請吩咐。”
她始終公事公辦的口吻。
安修年搖頭,落寞地道“苒苒,我原是想請你幫忙,讓我得以繼續留在輝騰,但現在看來,你是不可能幫我了……”
瞿苒沒有一絲動容,平淡地道,“如果是公事,總經理盡可以吩咐我。”
安修年輕輕一笑,聲音比先前更低落,“我交上去的財務表報,總部那邊一直打回來,而我卻根本查找不到原因……我想了想,究其原因,大概是關總不希望我繼續留在輝騰。”
“抱歉,關總對總經理的工作是否認可,這無關我的工作范疇,如果總經理沒有其他吩咐,我就先下去讓事了。”
瞿苒冷淡地轉身準備離開。
安修年著急地跟上她,“苒苒,如果你能幫我繼續留在輝騰,我可以跟你透露一件你感興趣的事。”
瞿苒并沒有理會。
安修年在她即將開門的時侯,把手按在了門把上,正色道,“我和蘇茗苑上過床,我手里還我有和她在床上的視頻。”
瞿苒聞,身子重重一震,不敢相信地看著安修年。
見她終于有了回應,安修年松口氣,忙拿開按在門把上的手,與她保持距離,“只要你能讓我繼續勝任總監一職,我可以把視頻給你。”
“所以,你們是在我和你在一起的時侯?”
瞿苒一直以來都以為所有的事情都是姜寧佩指使蘇茗苑去讓的,她認為蘇茗苑只是受到姜寧佩的影響才淪落到今天可恨又可憐的境地。
怎么都不會想到,蘇茗苑會和安修年上床,而這絕對不會是姜寧佩指使的。
畢竟姜寧佩一心希望蘇茗苑能攀上關律,怎么都不會讓自已的女兒和別人亂來。
“那時侯是她找上我的。被她勾引,一方面是因為我想要坐上企劃部總監的位置,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我想要攀上她成為榮升集團的乘龍快婿。”
想到自已之前動了惻隱之心放了蘇茗苑,瞿苒此刻簡直為自已的行為感到愚蠢。
安修年竭誠又道,“苒苒,我對不起你,我知道現在說什么都已經無法彌補,我只希望你能幫我這一次。”
“小年是關律的兒子,我相信你不會樂意見到關律和蘇茗苑結婚,讓小年以后喊蘇茗苑媽媽,對嗎?”
瞿苒心里陡然一沉,冷聲質問,“你是怎么知道關律是小年的父親的?”
安修年緩聲道,“一年前我可能確實糊涂,這才會想著利用你來坐上輝騰總監的職位,但你知道,我腦子并不差,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我不難猜出這樣的結論。”
關律和小年的關系越少人知道越好,她不知道安修年是怎么知道的,但眼下她顧慮不了那么多。
“你把視頻給我,我可以試著跟關總溝通你的事。”
聞,安修年面容舒展呈現激動的喜色,“苒苒,我信你。”
……
晚上,瞿苒跟容淑娟一起去養和醫院看望瞿熙。
“瞿小姐在這邊休養的情況良好,我認為繼續在這邊接受治療的話,瞿小姐一定會醒過來。”
教授對她們說道。
容淑娟連忙感激教授。
教授走后,容淑娟嘆氣道,“之前的醫生也這樣說,我怎么覺得這個教授好像也不起什么作-->>用?”
瞿苒沒有回應。
容淑娟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樣子,關心問,“是不是有什么事?”
瞿苒這才回過神,忙搖頭,“沒事,我就是在想一點工作上的事,還沒有想好怎么處理。”
容淑娟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剛剛出差回來,又在想工作上的事情,你就不能讓自已歇一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