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條路的目的地只有一個,那就是位處這條路盡頭的墓園。
得知這個,嚴琳突然想到了什么:“今天好像是......是他母親的忌日。”
如果是這樣的話,唐晉南將唐仲伯帶去墓園,完全就說得通了。
紀繁星當然也不敢耽擱,她趕忙拉過嚴琳,說道:“走!咱們現在就去墓園!”
但嚴琳卻反手拉住了她,眼底仍是一片擔憂:“繁星,你就不要跟著我一塊兒去了。”
“媽,我......”
紀繁星其它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嚴琳給打斷了:“你還懷著孩子呢,還是不要去墓園這樣的地方了。”
紀繁星自然是不太放心,讓嚴琳一個人過去的。
但嚴琳卻很快正了正臉色,說道:“之前......我一直聽從仲伯所說的,不要去破壞唐晉南的生母在他眼底的形象,但現在......我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他因為他母親所產生的恨,已經一錯再錯。”
說到這兒,嚴琳又頓了頓,才又抬眸看向了紀繁星,說道:“這件事......還是讓我自己去處理吧。”
“這些事情,本來就已經給你跟淮深帶去麻煩了。或許事到如今,一切也該有個了斷了。”
紀繁星終是拗不過嚴琳,最后只能派了兩個保鏢跟著嚴琳一塊兒去了墓園。
一個小時后,嚴琳的身影便出現在墓園這里了。
遠遠望去,她就看到了被唐晉南按在地上的唐仲伯。
“看到了嗎?”唐晉南壓著唐仲伯的脖子,看向他的雙目,一片猩紅。
“她一個人在這個冰冷的墓碑底下,已經躺了很多年了!”
“你說這么多年以來,她在另外一個世界,看到你跟別的女人那么恩愛,卻對她棄之如敝履,會是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