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終于有人待不住了,花費巨資活動下終于走出了牢房。
看來,他們這些人真沒用了。
等出去六個人后,姜早也拿出物資買了名額。
在京城這個陌生城池里,他們沒有落腳點,沒有親人,甚至舉目皆敵。
“姐,咱們去哪兒?”姜豆壓下聲音,小心翼翼問:“是先去救妮妮,還是去救烏龜狗?”
問完,自己先撓頭。
張妮在何竹身邊,烏龜狗估計在沙土閣下手里,無論哪一個都跟那位國師脫不開關系。
姜早沒說話,不知在想什么。
倒是江簡開口了,“家家戶戶閉門不出,連街道上巡邏的士兵都很少,如不是見過之前的京城都要以為這是座死城。”
他若有所思地看姜早,“兩位十級詭物比拼,都沒能炸出那位國師大人。”
姜早終于有反應了,笑了下,“每個等級又分初階、中階和高階,同為十級也分高低。”
“好,我們去沈家。”
“啊?”
所有人愣住,一時竟沒想到沈家是哪個?
“去投靠沈縣令。”
“啊?”姜豆又撓頭,“咱們不是跟人家有仇嗎?不說之前的事,就說綠海小島上還擄走了人家媳婦呢。”
怎么就投靠了?
姜早沒回答,大步向前走了。
不走大路,轉挑隱蔽無人小路,終于在天黑前趕到了沈家。
京城如今施行宵禁,天黑前誰也不準在外頭溜達,一旦逮到就地格殺。
沒敲門,直接跳墻。
躲開詭物和侍衛,一行人躲在土坑內部摸到了沈縣令房間。
土坑浮在地面下頭一層,能清晰地聽見上頭聲音。
沈縣令喝醉了,抱著一根紅蘿卜邊啃邊哭,“寶貝啊,你在哪兒?什么時候才能回到我身邊?沒有你,我是吃不下睡不著啊。”
“嗚嗚嗚……”
嗷嗚啃一口。
使勁嚼。
不是詭物,是真蘿卜。
“寶貝啊,你啥時候回來啊……”
“那要看你。”
一道幽幽聲響起,嚇得沈縣令狠狠哆嗦了下,下意識站起身,連帶木凳哐當砸地上。
“你……你你……你們。”
鬼嗎?
忽然出現,從哪兒冒出來的?
這一下,嚇得他酒都醒了。
“你們想干什么?”
下一秒,他眼睛大亮,又激動起來,“你們是不是來給我送人的?蘿卜娘呢?寶貝呢?”
姜二筒他們沒聽懂,姜早卻聽懂了,之前不確定的事也豁然開朗起來。
“看來沒看錯,還真是你們沈家人。”
之前,就在她出手救柳家人時,恍惚間瞥見沈縣令離得很近,柳家人所在那塊地方黑霧也更濃郁。
當時沈縣令看似嚇得抱頭趴地上,臉都沒敢露,實際上呢,當時那姿勢可操作的地方太多了。
“不對,或者說是你一個人,沈家知道你干的那些事嗎?”
沈縣令咂摸了下嘴,品出味來了,“合著,你們根本沒通氣?騙我?”
“放心,你的寶貝媳婦肯定不會有事,說不定我之后還能幫她沖擊一下更高級。”
隨隨便便甩出一句話,直接澆滅了沈縣令所有的不滿。
九級的蘿卜娘,再進一級,不就是十級?
天啊。
國師大人都不敢這么保證,想到這兒,心頭火熱就漸漸涼了,面上露出懷疑。
姜早也不說話,直接讓九參現形。
黃金蟻和七兔在銀山女皇攻擊下受了重傷,還沒緩過勁,不過沒關系,九參出來效果更好。
沒見沈縣令都激動到滿臉通紅了,一個勁兒圍著九參轉圈圈。
“善,大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