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氣,夏毅斟酌著道:“放了他,我可以留你一命。”
“你敢違背國師的命令?”姜早冷笑,隨意甩著枯樹條,那漫不經心的態度都懷疑她下一秒就能將冰凍的夏伍摔了。
“抓住你,送到國師手里處理。”
“呵。”姜早嗤笑,還真高看了他,“少廢話,動手吧。”
控制著枯樹條橫到面前,想殺她,就先殺了自己弟弟再說!
嗯?
等等。
所以,這也可能是夏三小姐的目的?
想必銀礦山那邊也是某位夏家嫡子主持,夏夏或者國師想看看他們的忠誠能到什么地步?
所以,夏夏才有可能是國師的死忠粉!
心思一閃而過,哪怕想明白了其中關節,姜早依舊沒將冰疙瘩夏伍收起來,她也想瞧瞧,夏毅會怎么選。
夏毅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動手!”
視線從幾名親信身上略過,眼露深意。
“殺!”
侍衛們沖出去,同時甩出各種武器和詭物。
二條:魚奶奶的,一二三四五……密密麻麻,這是沖出來多少只詭物啊?
可惡,欺負魚只會十個數字是不是?
來來來,看魚怎么毒翻你們!
斷草身子擠啊擠,吐出一滴滴毒液,瘋狂甩到敵人和他們的詭物身上。
一顆晶瑩剔透的石頭,蹦蹦噠噠跟在斷草后面沖,專門捕捉體型稍小的詭物,暴起,身體上裂開一條縫嗷嗚一口將敵人吞下。
夏毅則帶著心腹手下第一時間沖向天空,一把剪刀驀然出現在手中,對準捆綁弟弟夏伍的枯樹條。
咔嚓。
剪空了。
枯樹條極速蕩開的同時又將綁住的夏伍甩到夏毅的變異剪刀下。
夏毅臉色極其難看地收回剪刀,可一擊不中之下,再想偷襲就難了。
更何況,對方明顯要拿弟弟當人肉盾牌,投鼠忌器下,他咬牙交代親信:“困住它!”
只能速戰速決,先解決掌控者才能真正救人。
沖向姜早所在位置。
這時,柳家二房母子也琢磨出點味道來了,眼前忽然殺出來的姑娘也跟國師有仇,而且這一環是針對她的陰謀。
可他們明明是身懷重寶才被明里暗里無數勢力盯上,被國師盯上也很正常,怎么就成了設計這位姑娘的一環?
柳剛腦袋更有點不夠用,邊將手里的大型殺傷武器武的虎虎生風,邊抱著有事問娘準沒錯的心理,好奇地問:“娘,聽他們話里有話一套一套的,你快幫兒子捋捋,咱們怎么就能成設計人家姑娘的一環啦?咱跟人啥關系啊?”
這種明顯送死的事,人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為啥啊?
蘭湘一腳踹飛想偷襲傻兒子的敵人,狠狠瞪他一眼,“就你那腦子,還是別用來想這么深奧的問題了,趕緊多殺幾個人才是正經!”
“對對,還是娘親腦子清楚。”
說完,揮舞著大刀沖出去,“臭蟲們,來,有種都沖老子來!”
蘭湘不動聲色靠近姜早所在位置,“呀,小姑娘小心!”
一桿長槍在她手中仿佛被賦予了靈魂,如龍游走般抵擋下大片攻擊。
順便也幫姜早挑開偷襲的詭物,背靠背與她站在一起,“小姑娘挺厲害的,貴姓?”
以她的眼光看,姜早招式簡單卻極其刁鉆,出手必見血,還必定會扎在要命位置。
不像心軟的人。
“姜。”姜早隨口答,“不用試探,我就是來救你們的。”
“你難道是我們家某位親戚?”
“嗯,可能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