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嵐涵擰著眉頭，覺得楚嬌嬌這個條件突如其來的，有些怪異，卻又一時之間不知道她究竟葫蘆里在賣什么藥。

無論如何自己肯定是沒有拒絕的權利，也只不過是在落地窗站著而已，鄭嵐涵消除顧慮，陪著楚嬌嬌一起去了窗口位置。

楚嬌嬌接過鄭嵐涵手上的稿件，上面設計的禮服已經算得上無比精致，勾勒線條，細節處理，裙擺的層層疊起都畫的好看，一眼望過去，鮮少會有女人不動心。

楚嬌嬌自然也被驚艷到了，與此同時，撲面而來的更是一種嫉妒和憤怒。

為什么離開鄭家，離開陸成宇的鄭嵐涵，可以活的如此優秀？

哪怕她什么都沒有了，卻還可以東山再起，回到涼城，亦如六年前，一如既往的清高淡漠，完全沒有被現實打壓的困窘。

比起這樣，明明她更想要看到的是鄭嵐涵跪地求饒，拜托自己施舍她東西，大聲承認自己不如她楚嬌嬌。

心里面的嫉妒像是生了火，楚嬌嬌攥著設計稿，毫無預兆撕成了碎片。

過程中宛如瘋婆子，鄭嵐涵看著一切，冷靜的像是早已經知道了會發生。

“陸太太還覺得不夠解氣嗎？如果不夠解氣的話，我抽屜里有很多設計稿，你可以一個一個撕，不用擔心浪費，反正我復印了一堆。”

楚嬌嬌一聽，臉上浮現出窘迫和氣憤，卻也由衷變得冷漠，抬高下顎道：“我可不是為了解決自己的私人情緒，是鄭小姐確實設計的不太好，我以為人婦，你給我穿這么花里胡哨的東西，你覺得我能駕馭得住嗎？”

鄭嵐涵輕笑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眸子涌現出淡漠，“陸太太高山解釋的時候，完全不考慮自己以前說過的話嗎，這些可都是你要求的，本來素凈的裙子，也是你想要改動花色，從而變成這樣，怎么現在就開始嫌棄花里胡哨了？”

意味深長的話譏諷楚嬌嬌，倘若在場有其他人，楚嬌嬌自然覺得尷尬，單獨兩個人，楚嬌嬌態度就變得理所當然了，拍了拍手上的包，不經意道：“鄭小姐是女人，我想你也是應該最了解女人的，更應該知道，有些時候喜好會變，我前段時間喜歡花色比較多的，現在又喜歡素凈一點的，難道有錯嗎？鄭嵐涵要是覺得麻煩，我大可以多給你錢。”

楚嬌嬌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吐出話語溫和且有底氣：“反正不比鄭小姐，我有的是錢。”

有錢收，鄭嵐涵自然收下，斂了斂眸，想要這些錢，本應該全部都是自己的，臉上笑容緊跟著淡了一些，“沒想到陸太太對于用男人錢，如此沾沾自喜。”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