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何其聰明,前后事情連起來一想,頓時什么都明白了。
她就說林律師家里怎么會無緣無故失竊,前腳搬走,后腳就有人入住,怎么想都不對勁兒,原來是這小王八蛋!
“摸空門的事你干的?!”
月歌有些咬牙切齒,“這是犯罪!你還有什么不敢干的!”
結果喬聿北不但沒生氣,反而笑了。
“你在擔心我啊,放心吧,我辦事干凈著呢,姓林干了多少助紂為虐的事兒,我也是替被他坑害的人討回點公道。”
沈月歌真想抽他,“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嗎?喬聿北,你能不能長點心!”
惹誰不行,去惹個律師!
“我做都做了,還怕他?”喬聿北本來挺高興的,被她說得有點惱火,“老子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閉上眼睛,哪兒都是你,我他媽來這兒不是找罵的!”
沈月歌呼吸一窒,心口顫了顫,“那你是來干嘛的?”
“我——”喬聿北聲音一頓,眼神突然迷茫起來,他來干嘛,他也不知道,找沈月歌的麻煩?好像也不單單是這樣,他想干什么,答案在胸口呼之欲出,他張了張嘴,卻被沈月歌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斷。
她病得很嚴重,扶著墻壁,捂著嘴咳了起來,單薄的身子也跟著劇烈顫動。
喬聿北皺起眉,拍著她的后背道,“你怎么咳成這樣?”
月歌捶著胸口,沒有心情在跟他爭辯什么,緩過來那股勁兒之后,推開他,“小感冒。”
剛好這時候電梯也到十六層了,她直接拎東西出去了。
喬聿北一張臉頓時陰沉下來。
物業經理看見喬聿北,就笑著迎上來,“喬先生,進里面看看吧,我們這兒——”
“弄好了?”
沒等物業經理說話,喬聿北就冷聲打斷。
經理怔了怔,“……好了。”
“那你還在這兒干嘛?”
他冷冷說完這句話,徑直就進門了,經理一口老血憋在喉嚨,自我安慰顧客是祖宗,干笑著將搬家工人打發走了。
月歌關上門,頭又開始疼了,這小王八蛋怎么就甩不掉!
她摸著胸口,想起剛剛喬聿北說話的時候那一抹心悸,眉頭蹙了蹙,她覺得自己跟這小混蛋處久了,也變得不正常了。
月歌覺得很餓,泡了一包方便面,但是真正也沒吃幾口,她跟公司那邊打了個電話,安排了一下這幾天的工作,吃了兩片vc就回臥室了。
渾身沒勁兒,睡不下也只想躺著。
喬聿北是在傍晚的時候,過來敲沈月歌的門,一個下午她都沒出門,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站在門口了,他糾結了幾秒卻又很快釋然,反正他做什么,也從來不需要理由。
大概是有了之前兩次不歡而散的經歷,喬聿北這次難得來敲了門,結果半天沒人理會,他覺得不太對勁兒,輸了指紋,直接推門而入。
客廳的窗簾拉的緊緊地,天還沒全黑,就一點光線不漏,房間一股方便面作料的味道,桌上攤著半碗沒吃的泡面,沈月歌不在客廳。
他皺著眉,直接去了臥室,門一推,就被里面濕熱的空氣撲了一臉,沈月歌側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發絲濕漉漉的黏在臉上,空調溫度居然調到了三十度。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