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也說了,姜家的產品如果沒有足夠的吸引力,蘇家是不會跟他們合作的,還有,隨意輕視對手的下場一般都不會太好,我大夏五千年歷史的無數的案例已經很好的證明了這個道理。”
謝意君針鋒相對毫不退讓:“呵,蘇筱蝶的雨蝶集團能代表蘇家嗎?地球人都知道蘇筱蝶和她爸蘇文海鬧掰了吧?雨蝶集團與姜家合作不代表蘇文海跟姜家合作,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相信一個土包子拿來的藥方能比得過馳名西南省中醫界付海生付老研究出來的產品,何況他們才賣69,這么點臭錢能做出什么好產品?”
謝雨茗氣得貝齒緊咬,這個謝意君不但狂妄自大目中無人,還特別嘴硬。
謝雨茗轉身看向謝磊說道:“大伯,我不否認付老在中醫界的業務水平和地位,但當初就連他也對這份藥方贊不絕口,說明那個叫李默生的年輕人一定不簡單,誰知道他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藥方?如果這次姜家的翡翠玉清劑打下了市場口碑,后續李默生再繼續給姜家提供更多這樣的藥方,那對謝家絕對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謝意君不屑地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以為中醫是什么?小孩子過家家嗎?中醫是個博大精深的學問!是需要時間的沉淀和積累的!姜家想靠個二十多歲的赤腳醫生扳倒謝家?做夢呢吧?”
謝意君說道后面,用手指猛烈敲擊著桌子,顯得十分盛氣凌人。
“好了!”謝磊揮手打斷了兩人激烈的爭吵,“先等下午拿到翡翠玉清劑的成品藥,交給付老研究之后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