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沈茗雪瞪眼道。

她算是發現了，這家伙就是嘴欠，自己要是不罵他心里就不舒服。

“小爺說你蠢，怎么，耳朵聾沒聽見？”

對于這個女人，楚凡一直沒打算客氣，萬一她真是個拉拉怎么辦？

“你......”

沈茗雪剛要說什么，這時，潘辛的聲音傳來。

“這位小友說的沒錯，我的癥狀的確是天人五衰。”

夏初晴也是俏臉一變：“什么，竟然真的是天人五衰！”

所謂天人五衰，就是一個人壽命將近的表現。

如果是病，醫生完全有方向去治療，可它不是，壽命到了，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除非你能學孫悟空去閻王殿那在生死簿里填兩筆，前提是這個世界有閻王殿。

潘玉竹近乎絕望道：“姐姐，我爺爺沒救了嗎？”

夏初晴不忍心把實話說出來，她擔心這個可憐的女孩承受不住。

“呵呵，沒想到小友醫術如此高深，只是一眼就看出我是天人五衰，可惜我命不久矣，不然肯定要跟你探討一翻。”

潘辛笑呵呵地道。

雖然壽命將近，但他看的很開，似乎根本不在乎死亡。

他努力地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著孫女的頭。

他唯一擔心的是自己的這個孫女......

“老頭兒，先別急著死，說不定還有機會，”這時，楚凡說道，“你這天人五衰的表象還沒完全展現，現在還是小五衰。”

小天人五衰與天人五衰相似，但不同的是天人五衰根本救不了，而小天人五衰還有救回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