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確實不合適。”盛萊道。
“對!沒錯,我和喬北辰確實不合適,只能做朋友!而你現在又在做什么?我和別的男人接觸,你也要干涉,你到底以什么立場干涉我?別說是我的哥哥,我可沒有承認!”
盛萊的唇角動了動,又不說話了,呆呆望著吳悠悠。
吳悠悠在心里數了三個數,見盛萊沒有說話的意思,用力推了盛萊一把,拉開車門下車。
吳悠悠氣鼓鼓回了酒店。
盛萊拉開車門下車,只看到她進入酒店的背影。
沐澤見他們又談崩了,給吳悠悠打電話。
“悠悠,有的男人屬于什么?就是死鴨子嘴硬的類型,其實你也能感覺到,他心里是有你的!就是嘴巴太硬了!面對這樣的男人,你必須有用不完的耐心,慢慢去引導他!”
“你如果也是炮仗脾氣,你們兩個什么時候才能有個結果!”
沐澤真心為他們著急。
每次覺得他們差不多水到渠成,結果都是不歡而散。
真是一對歡喜冤家,上輩子的孽緣啊!
吳悠悠不想聽沐澤廢話,把沐澤的電話掛了。
當夜,沐澤和盛萊也住在酒店,不過酒店房間基本都被劇組占了,只剩下一間雙床房。
沐澤覺得正好,開了這間房,給盛萊上了一夜的思想政治課。
平時都是盛萊給別人上思想政治課,什么大道理都懂,完全聽不進去沐澤的那些戀愛小妙招。
什么愛就要大聲說出來。
表達出來。
不說,不表達那叫暗戀,最終只會無疾而終。
盛萊覺得沐澤根本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他要的是吳悠悠好,而不是占有吳悠悠。
他希望有一個頂頂適合吳悠悠的人,守護在吳悠悠身邊。
沐澤磨了大半夜的嘴皮子,結果盛萊一個字沒聽進去,第二天一大早就回帝都了。
按照沐澤的意思,盛萊應該在縣城等吳悠悠,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
結果盛萊根本不聽。
沐澤送盛萊回鴻福園取車。
盛萊門都沒進,開車就走了。
沐澤嘆口氣,搖搖頭進門,嘀咕一句,“就他這樣,這輩子別想脫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