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沫也不知道最近兩天是怎么了,經常胃里惡心,尤其剛剛,嗅到酒的味道直接受不了干嘔起來。
“我胃病犯了,今天不能喝酒了。”姜以沫沒有吐出來什么,漱口緩了一會,總算好些了。
盛萊的手藝確實不錯,但姜以沫沒什么胃口,沒吃多少。
這頓飯倒是讓吳悠悠對盛萊刮目相看。
吳悠悠的父親就會做飯,活著的時候只要有時間,他會給她們母女倆做一桌子好吃的。
吳悠悠最喜歡做飯的男人。
這個技能讓盛萊在吳悠悠心里瘋狂加分。
吃完飯,吳悠悠主動去洗碗,盛萊將她推出廚房,讓她去陪姜以沫聊天。
“我來洗碗就好!”盛萊道。
吳悠悠其實是想和盛萊多一點接觸的機會,可惜盛萊不解風情。
吳悠悠氣鼓鼓白了一眼盛萊,去客廳和姜以沫聊天。
姜以沫還是不太舒服。
坐了一會就回去了。
吳悠悠送她出門,“以沫姐,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我沒事!我自己的毛病,我知道。”姜以沫吃晚飯,胃里有東西,舒服了一些。
“我明天沒事,我陪你去!”
吳悠悠在等顧站進組,最近兩天都比較閑。
等進了顧站的劇組,她就要忙起來了。
兩個人約好明天去醫院。
吳悠悠轉身回屋,盛萊也準備走了。
他今天是夜班,時間快來不及了。
吳悠悠有心送一下盛萊,畢竟給她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她對盛萊沉寂的一顆心有了復蘇的跡象。
可惜盛萊依舊沒給她機會,離去的腳步很匆忙,吳悠悠換好鞋準備出門時,盛萊已經開車走了。
吳悠悠撲了空,悻悻瞥了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