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劇組了,在工作!我沒有時間一直忙這件事!在說雕塑不是快完工了嗎?設計方案還有成品質量,你不是已經檢查過,很滿意嗎?還有什么問題?”
盛萊故意雞蛋挑骨頭,非說有的地方不滿意,需要拆了重做。
吳悠悠覺得盛萊在無理取鬧,掛了盛萊的電話。
盛萊再次打過來。
吳悠悠沒接。
她真心討厭盛萊這一點,在她想聯系他,糾纏他的時候,他總是一副高山雪蓮的模樣,高不可攀。
每次她決心放棄了,他又忽然冒出來,攪擾她好不容易再次平靜下來的心情。
喬北辰換完衣服,走出化妝間,沐澤回來了。
沐澤熱情和喬北辰聊剛剛拍戲的事,喬北辰態度冷淡,只應了一聲就出門了。
沐澤一陣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吳悠悠給沐澤卸妝,拍了拍沐澤的頭,“他吃醋了。”
沐澤不太想面對這個問題,岔開了話題,“明天拍哪場?我有臺詞嗎?我需不需要提前背一下?”
晚上哧完飯,大家回了酒店。
沐澤和喬北辰住隔壁。
吳悠悠住在隔他們兩間的房間。
沐澤晚上睡不著,想拉著吳悠悠和喬北辰出去喝點。
吳悠悠不想喝酒。
她打算這段時間戒酒,免得趁著酒勁又想起不該想起的人。
沐澤好像挺鬧心的,喬北辰也不想去,非要拉著他們起來,出去吃燒烤。
三個人剛走出酒店,迎面就看到了一身藍裙的藍靜。
她的頭發染成了黑色,站在夜風里,長發拂動,美得溫婉。
她似乎喝了酒,臉頰紅紅的,正站在酒店門口,不知在看什么。
她看到沐澤出來,轉身想走,被沐澤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