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落音，溫寧就探身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別說了好嗎？”

柔軟的唇落在臉上，陸晏辭有一瞬間的恍神。

以前每天早上，她都會這樣親他。

事過境遷，現在要討得她這樣一個柔軟的吻，要用一身皮開肉綻去換。

他心中苦澀不已，伸手扣住她腦袋，在她唇上輕咬了一下，啞聲道：“這樣才算親，親臉不算。”

溫寧沒想到他身上受著傷，還敢這樣放肆，一下推開了他，怒道：“陸晏辭，你真的是......”

還沒說完，就聽到陸晏辭悶哼了一聲。

只見他閉上了眼睛，紗布上的血跡越發的大團，已經開始蔓延了。

她嚇了一跳，“是不是傷口裂開了？我去叫醫生。”

陸晏辭一把拉住她的手，低低的道：“別走。”

看著他胸口上的大片血跡，溫寧擔心極了，“我只是去叫醫生。”

陸晏辭垂著眼簾，低聲道：“不用去叫醫生，我不疼，你在我身邊哪也別去，我就不會痛了。”

不知道為什么，聽了這話，溫寧有一種想要掉淚的感覺。

她低聲道：“陸晏辭，我們以前......”

“以前......”陸晏辭打斷她的話，“以前有一個小壞蛋，曾經發誓永遠不離開我，可是她食了，走了三年，一點音訊也沒有......”

他的聲音很低，很沉，像是在說一個很久前的故事，里面透著沉重和滄桑。

可溫寧一點也不覺得他是在說故事，她知道，他在說他們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