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聲音又沉寂片刻，這才緩緩開口：“要是你說別的，我還真不敢相信你。”

“畢竟你的奸詐，我可是心知肚明。”

“偏偏你剛才說的，靈覺告訴我，還真是心里話！”

“沒想到你這樣的人，竟然也會覺得寂寞。”

柳家老祖眼中閃過一抹恍惚：“修行如此多萬年，經歷的風雨太多。”

“再回過頭，當初那些熟悉的人，還有幾個？”

“就像當年，你我都鐘情于是師姐，可惜，她還是選擇了別人，你和我都是失敗者罷了！”

那道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氣憤：“你還有臉提她？”

“你成了八境大能，她求到你頭上的時候，你為何要要挾她！”

“在我心里，她永遠都是那個明眸善睞的大師姐！”

“你的手段，也太過無恥了點！”

柳家老祖一臉不以為意，只是淡淡說了句：“早年間沒能得到，不影響我后期占有。”

“只不過擁有過后，再也找不到當年的感覺了！”

那道聲音突然一反常態的，變得極其平靜：“這就是你出手殺了她的原因？”

“我一直很好奇，你這樣的人，還能夠不停修為突破，為何心魔你每次都能安然度過？”

他是真的不理解，就柳家老祖這樣的手段和行事風格。

按理來說，心魔應該無限大才對，遲早會被心魔吞噬，可結果他每次境界突破，都極其順利，好像心魔根本就，影響不了他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