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芳尹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摸摸她臉蛋，“乖。”

衛白見一擊未中，咆哮著又想再次發起攻擊，卻不想被身邊的變異猴子一巴掌拍在握著鏡子的手上，“啊！”

隨著一聲慘叫，鏡子掉落在地。

在眾人或驚訝或迷茫或不可置信中，猴子高高躍起狠狠踩向鏡面，竟要毀掉鏡子。

鏡子怎么可能束手就擒，極速飛起躲避。

猴子咆哮著追逐，緩過神的鏡子飛出無數細線想再次控制住變異猴子。

衛白當場石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手里的兩只詭物就這么自相殘殺起來了？

能不能給他留點臉！

別人收服的詭物，要么成為伙伴要么成為朋友，再不濟通過喂養還能成為手下，他倒好，這么失敗的嗎？

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流下。

“太欺負人了！”

眼瞧鏡子和猴子越打越激烈，追逐著就要離開客棧，他一個激靈跳起來，“站住！”

弟弟還在鏡子里呢！

當下也顧不上攀附姜沐白，跳起來就要追。

“啊啊啊啊啊！”姜沐白仰天怒吼，“你們還想繼續冷眼旁觀不成？趕緊現身！”

伴隨一聲幽幽嘆息，兩道身影閃出。一道出現在門口大手一抓將馬上要沖出客棧的衛白擒住，一道輕飄飄落在姜沐白身邊。

姜早一瞧。

嘿，又有熟人。

那一臉褶皺老者可不就是之前在交易市場遇見過的隱城三大長老之一。

另一人姜早不認識，但不影響她認識那身道士服，就見黑衣老者掐著衛白脖頸隨手扔到姜沐白腳邊，“姜少爺，現在這種時候你實在不該節外生枝。”

來讓他撐場子，不是讓他也來打他臉！

見姜沐白臉色扭曲，選了京城姜家輔佐的道士心里咯噔一跳，趕緊上前打哈哈，“少爺，這幾只跳梁小丑不足為慮，您大可不必放心上，如今還是那件事最重要，莫要因小失大。”

“姐，跳梁小丑什么意思？”姜豆疑惑，撓頭問姜早。

他們三兄弟從出生到現在攏共沒認識幾個字，以前在小城池內奔走時還好，人家說話總還能聽懂，可自從進入鄒城遇見尤家和楊家開始，到隱城的余家和姜沐白，他們一個個說話文縐縐的，還動不動咬文嚼字，聽得人頭都大了。

姜早愣住，見大哥二哥都瞧她，后知后覺明白過來最近哥哥們越發沉默的原因。

她這邊還沒說話，就聽何竹笑嘻嘻湊過來解釋：“跳梁小丑的意思是，一個人明明能在平地上走，可他卻偏天生喜歡逞能顯擺非要爬到房梁上走，結果走得歪歪扭扭丑死了。就像現在，有些人明明能正常說話，可他偏要文縐縐拽文弄墨，顯得自己身份多尊貴地位多高，其實臭屁樣要多丑有多丑。”

姜大忠看著插足到他們兄弟中間的黑臉少年，笑得憨厚老實：“拽文弄墨，又是啥意思？”

姜二筒板著臉，木木接話：“他剛剛這番話就是拽文弄墨，大概跟跳梁小丑一個意思。”

“哇！二哥，你好厲害！”姜豆崇拜地看著姜二筒，“我以后也要跟你一起讀書學習。”

之前獲得的物資里，有不少書籍，這段時間姜二筒都在跟老師學習。

而他的教學老師，就是身為世家子弟自認為很有墨水的何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