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厲臣皺皺眉，瞪了易瑾離一眼，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他一直在找小時候救過他的小女孩，所以也就憑著記憶，不斷地尋找著替身。

只要對方有些地方，長得像他記憶中小女孩長大后會有的模樣，他就會與其交往。

但是越是這樣的交往，卻只會越加重他的空虛，直到后來，他遇到了依然。

“好像是啊，你前女友不少啊。”白廷信也像是回憶起來似的說道，“當初我可就一個，就弄得漣漪生產的時候被人下毒，你要是有那么多個的話……是不是要從現在就排查戒備起來了，免得到時候真的被人下了手。”

顧厲臣薄唇緊抿，這些個前女友，都那么多年前了，久到他幾乎都忘了那些人的長相了。

現在被瑾離這樣一提起，讓他的心又不安了起來。

晚上，等到眾人都離開后，鐘可可看著顧厲臣一臉沉默的樣子，于是問道，“你們聊了什么啊，你現在看起來好嚴肅的樣子。”

顧厲臣看著鐘可可，抿了抿薄唇，好一會兒才道，“他們讓我注意一些該注意的地方，免得將來發生什么意外。”

“意外？”鐘可可楞了一下。

“怕你生孩子的時候，會遇到什么危險。”

鐘可可這才反應過來，這樣想想的話，好像依然、漣漪、卓姐生孩子的時候，都不太順利啊。

“我沒事兒的。”鐘可可道，“醫生不是說我的檢查結果都不錯嗎？而且寶寶現在的各項指標也都可以，反正到時候胎兒如果真的胎位不好，或者是太大的話，那大不了就剖腹產好了。”

在她看來，她生這個孩子，危險系數其實很小的，況且，他還為她找了經驗十足的醫療團隊，就算真的出現一些危險狀況，她覺得那些經驗豐富的醫護人員也會有辦法來救她。

“不僅僅是這樣。”顧厲臣道。

鐘可可眨巴了一下眼睛，“那還怎么樣？”

他猶豫著，眼中似乎多了一抹掙扎。

“怎么了，你有話就說啊，我們之間，難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嗎？”鐘可可道。

顧厲臣于是道，“那么……你聽了之后，不要動氣，好嗎？你現在有身孕，就算要生氣，要罵我，也都等到孩子將來生下來后，再來罵我打我，好不好？”

他這話一出，鐘可可的表情，也開始變得嚴肅認真起來了，難道說，真的有什么大事嗎？

“好。”她應著。

顧厲臣執起了鐘可可的一只手，握在了他的掌心中。

鐘可可有些微詫地看著對方，被他握住了手，她才發現，他的手這會兒其實很涼。

想了想，鐘可可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手，反手攏住了顧厲臣的手，“你說吧，我聽著，不管什么事兒，我都不會生氣的。”

“我……小時候，和依然相遇，依然救過我的命，后來長大了，我也一直在找依然。”他道。

鐘可可眸光閃了閃，這些她都知道啊。

難道他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是和依然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