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嗎？她可能會有這樣幸運嗎？

可能在這樣短的時間里，就令厲臣愛上嗎？

晚上在別墅里，鐘可可看著從浴室中走出來的顧厲臣，主動的走上前道，“我來幫你擦下頭發吧。”

“好。”他應著，吧手中的浴巾交到了她的手中，然后微微的俯下了身子。

她幫著他一點點的擦干著頭發，然后手指輕輕的撥開著他額前的劉海。

頓時，那雙漆黑的鳳眸，映入了她的眼簾，同時她的模樣，也全都映入著他的眼中。

她的手指輕輕地撫上著他的眼睛，姚老師說，他看著她的眼神，是愛上一個人的眼神。

他……真的愛她嗎？

她只知道，他看她的眼神，很溫柔，很專注。

“怎么了？”顧厲臣問道，“是有什么話想要和我說嗎？”

鐘可可微抿了一下紅唇，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厲臣，你現在……有沒有一點愛上我呢？”

顧厲臣的身子僵了僵，睫毛微顫，看著她的那雙鳳眸，開始出現了某種閃躲。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她這話。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著。

而鐘可可的心，也一點一點地往下沉著。

他的沉默，已經足以告訴她，他的回答是什么了？

其實她知道，只是如此短的時間，要他放棄曾經心中這么多的愛，轉而愛上她，希望有多渺茫，可是在聽了姚老師那些話后，就算她一遍遍地告訴著自己不可能，但是心中卻還是忍不住的升起著某種希望，希望著他真的是愛上了她。

但是，此刻，卻只不過是讓她又失望了一次。

看著她眼中閃過的那一抹失望，顧厲臣的心像是被猛然的刺痛了一下似的。

“可可……”他有些艱澀地開口道。

她趕緊故作輕松地道，“你……你不用說什么啦，我明白的，明白的，要不……你就當我剛才什么都沒問好了，反正我本來就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她說著，臉上還故意揚起了笑容，以表示她真的不在意他的沉默，不在意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可是她越是這樣，卻是讓他心中的那抹刺痛在變得更加的厲害。

“對不起，我……我并不是不想回答你，我只是……”

“我、我知道的，我真的都知道的。”鐘可可的聲音變得更加急切，而臉上那種強裝的笑容，也更加的明顯，“厲臣，你真的不用解釋什么了。”

“可是……”

“厲臣，就當沒有這件事好嗎……”鐘可可聲音帶著一抹鼻音，“不要再說什么了，因為……因為你如果再說下去的話，我……我恐怕沒有辦法再這樣笑著和你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