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可可應了一聲。

顧厲臣的視線落在了凌依然已經隆起的腹部，“我原本還以為，你現在的身子，恐怕不會來參加這樣的宴會。”

“其實我現在也還好啦，平時大多時間都待在家里，太悶了些，所以就讓阿瑾帶我來參加宴會。”凌依然道，然后稱贊起了鐘可可今天的打扮，“可可，你今天很漂亮。”

“是嗎？”鐘可可靦腆一笑，“是厲臣幫我弄的，其實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呢，有些禮儀什么的，也不是很懂。”

她的坦率，反倒是更加贏得了凌依然的好感，“以后慢慢的就會習慣了。”凌依然道。

習慣？鐘可可眨巴了一下眼睛，是指將來她還要陪著顧厲臣多參加這樣的宴會嗎？

“不過看得出來，厲臣對你很用心。”凌依然又道。

“嗯，我知道，他是一個很好的人。”鐘可可笑了笑道。

易瑾離對著凌依然道，“你不宜久站，不如到旁邊找個地方坐一下再聊。”

凌依然還沒說話呢，顧厲臣便道，“那就找個地方先坐下吧。”

四人于是走到了宴會的一角處，顧厲臣對著鐘可可道，“剛才倒是給你拿了一些吃的，不過……隨手給擱一邊了，我再去給你拿一些吧。”

鐘可可知道，顧厲臣指的是之前宋輕瑤鬧事兒，他幫她出頭，于是就把幫她拿的一些吃食給隨手擱放了。

“嗯，好。”鐘可可應著。

顧厲臣起身，準備去取餐區，易瑾離也起身道，“那我也一起去吧。”

兩個男人離開，剩下兩個女人眼對眼的看。

鐘可可忍不住地仔細打量著凌依然，上一次在商場見面的時候，她并不知道凌依然便是顧厲臣深愛的女人，而這一次，知道了，所以瞧著凌依然的感受，卻是和上次截然不同。

原來……顧厲臣深愛的，便是這樣的女人。并不會一眼給人驚艷的感覺，但是卻有著一種恬靜典雅的感覺，越看越覺得舒服。

“怎么了，這么看著我？”凌依然問道。

鐘可可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就是覺得你真的很好看。”

凌依然噗嗤一笑，“我現在可談不上什么好看，我啊，懷孕之后，臉就腫了很多呢。”

“沒有啊，我覺得你真的很好看，是那種越看越漂亮的感覺。”鐘可可道，“也難怪厲臣會喜歡你……”

她的聲音突然頓住，表情變得有些尷尬。剛才她說話太快，以至于說漏嘴了。

倒是凌依然，并沒有回避，反倒是大方地道，“你知道我和厲臣過去的事情嗎？”畢竟，這事兒并不算什么秘密，不止是上流圈兒，就連網上都能搜到一些相關的。

“只知道厲臣曾經喜歡過你。”鐘可可老實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