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的手工刀隨意的轉動著,很快,那鋒利的刀子,直接扎破了他的手指。
血紅色的液體,就這么冒了出來。
轉身到了一側的酒柜,從酒柜里拿了一瓶fumanjia打開,帶著甘草味的紅酒在鼻間蔓開香氣,他神情卻如冰透的水一般,深究不出溫度。
只看著他走到了一個的小房間,忽而,就看到了池老板那張可怕的嘴臉。
男人拿著刀子,扎進了池老板的手背。
男人那撕心裂肺的聲音,穿過耳膜。
江枝下意識地睜眼。
這才發現,自己是在陸勗的屋子。
可剛才那么真實的畫面,讓她的手不經意的顫抖起來,陸錦和池老板……
她吐出一口濁氣,肯定是,因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才會做折磨離譜的夢。
她緩下心神,困意十足,剛閉上眼,腦子里都是陸錦拿著刀子,狠狠地扎進了池老板的手心,那鮮血橫流的畫面。
良久,江枝再也睡不著了。
她睡不著,就喜歡寫譜子。
寫著寫著,江枝趴在那,睡著了。
當那陽光招進來,暖洋洋的過分,江枝正趴在桌子上,她夢到了小的時候。
那個時候,江唯一還沒有走失。
那是一家人,難得給她過了一場生日。
“枝枝,又到了一歲,以后,可要懂點道理。”
“快吹蠟燭吧,以后可就沒有機會了。”
叩叩叩。
此時,門口的敲門聲,把她吵醒了。
江枝有些煩躁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發,轉過身去開門。
來的人,是林城。
昨晚,他們見過一面。
“江小姐,你這……是剛起?”
瞧著江枝那凌亂的頭發,和那側臉上的睡痕,林城溫聲道,“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有事嗎?”
反正左右是睡不著了。
此時,林城后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陸勗。
陸勗今天穿著一身居家服,整個人看起來不是那么生人勿進高高在上的樣子,他一靠近,就有一股專屬于男人身上的氣息,一下子將她全數籠罩。
“做飯!”
男人走到她的面前,吐出那兩個字。
江枝原本心臟還撲通撲通的跳著,此時忽然聽到這么一句,頓時那雙眸子沉下來。
“少爺,你剛才不是讓江小姐參加……”
林城聽著陸勗吐出來的兩個字,明明,剛才她們是為了宴會過來找的江枝。
“我餓了。”
男人率先打斷了林城的聲音。
聞聲,江枝蹙了一下眉頭,但想著違約金的事,他現在還沒有搞清楚陸勗和陸錦之間的過節,還不能離開這。
“我換件衣服就下去。”
怦!
她直接關上門。
林城看向陸勗,忍不住吐槽,“少爺,你這追女孩的技能,是從哪里學來的?”
“……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我在追她?”
“兩只眼睛啊!”林城忍不住打趣,“那天,你回來,可是抓著我的手,喊了不知道多少遍江小姐的名字,你瞧瞧,我這手腕現在還有你抓的印記。”
“我不喜歡她,別亂點鴛鴦譜。”
唰。
面前那扇門就這么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