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于有些事情,只是適合在暗中較勁,并不適合放到明面上。
既然鎮北長老身為胡家的太上長老,那么他對于面前的這個事情自然是非常明白了。
不過在尋思了一會依舊是沒有尋思出來一個所以然之后,鎮北長老索性也不去管了。
畢竟這里是胡家,他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在胡家之中自己難道還能怕了對方不成?
而且鎮北長老之所以能夠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在他的字典里從來還沒有出現過害怕這兩個字。
于是鎮北長老只是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胡千里,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而面前的胡千里對于這一切自然非常清楚,他非常明白,是張凡默默的為自己擋下來了面前鎮北長老的威壓。
既然一旁的張凡已經幫助自己到了現在的這個地步,那么胡千里自然是不會讓一旁的張凡感到失望。
于是面前的胡千里只是深吸一口氣,不卑不亢的沖著面前的鎮北長老說道:“鎮北長老嚴重了!”
“我剛剛不過是在就事論事而已,怎么就被說成是頂撞你了?”
“雖然你是我們胡家的太上長老,可我畢竟也是胡家家主,在胡家的輩分上,我們倆的身份地位是相等的,何來的頂撞你之有?”
面對鎮北長老的質問,胡千里直接回懟了過去。
并且胡千里的潛臺詞已經很明顯了,我可是胡家家主,就算你胡鎮北是胡家的太上長老,那你也不要想著用你的身份來壓我一頭。
畢竟我可是胡家家主,在胡家我才是最大的那一個,我沒有去跟你追究就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