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開個方子,喝上一星期就能見效!”
郭詠梅臉色一喜,“多謝李老!”
“我就說嘛,那小子肯定在胡說八道,好端端的,我怎么可能會得絕癥,幾天內就突然暴斃。”
聊起這個文姍姍就來氣,“媽,那個姓張的小子真是可惡!”
“剛才還說你今天會吐血,明天會抽風,后天會七竅流血而死。”
“等會送走李老,我馬上找大伯告狀,讓他狠狠收拾這個狗東西!”
李老心中一動,好奇道:“文大小姐,你們說的那個姓張的小子,到底是誰啊?”
“他為何會斷定文夫人得了絕癥?”
文姍姍解釋道:“李老,那人名叫張凡,是省府錦衣衛指揮使陳若男介紹來的所謂年輕神醫。”
“之前打我媽的那個混蛋,也是這小子!”
這話把李老驚得目瞪口呆。
“什么?張神醫說文夫人得了絕癥?”
“而且今天就會口吐鮮血?”
郭詠梅一臉的莫名其妙。
“李老,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國醫圣手,干嘛要稱呼張凡這毛頭小子為神醫?”
李老擦擦額頭上的冷汗,苦著臉道:“文夫人有所不知。”
“張神醫雖然年紀輕輕,但醫術出神入化,連老夫都要甘拜下風。”
“之前老夫已經拜張神醫為師,最近靠他指點,醫術精進不少。”
什么?
國醫圣手李老竟然拜張凡這小子為師?!
這怎么可能?
文姍姍母女兩人張大了嘴,滿臉的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