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阮清珞搖頭，拿起衣服往他身上披，“我好著呢。”

陸妄承不想跟她玩“猜謎語”的游戲，他拿下衣服，托著她的臉，說：“老毛病又犯了？”

“什么？”

“看我付出一點代價，就覺得對不住我？”

“……”

陸妄承低頭，伸手繞過她后腦勺，把她帶到自己面前來。

“我實話告訴你，我現在狀態很不好，腹背受敵，我很累，能明白嗎？”

“我……”

“我告訴你，是要你打起精神來，給我笑臉，陪著我，做我的后盾。而不是一有風吹草動，就心慌意亂。你難過，我會分心。”

阮清珞怔忪片刻，回過神來，她閉了閉眼，身體放松一點，和他額頭相抵。

“對不起，我腦子又不好使了。”

“剛才電話是奶奶打的？”

“敏禾打的，奶奶跟我說了兩句。”

這兩句說了什么，陸妄承不用猜都能知道是什么。

他說：“你跟我，就只有兩條路。要么，我現在收手，從此以后你就當不知道你父母怎么去世的，我們繼續過。要么，我替你報仇，任何代價我都不心疼，只要你還跟著我。”

“第一條路，你做得到嗎？從此以后，每天跟我沒心沒肺地過。”

阮清珞搖了下頭。

“那就只有第二條路，我就問你一句話，明天我要是不再風光，或是淪為階下囚，你還跟我嗎？”

“跟的。”她毫不猶豫地回答。

陸妄承點頭。

他松開了她，說：“半小時后，我要見兩個人，從政的，比我年長許多。”

“那我給你挑一件穩重的外套！”她一秒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