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摸下巴，沉吟片刻，眼神一掃，又注意到他的耳朵。

“睡覺，助聽器不摘嗎？”

“習慣了。”

平時就算了，在野外，她還在身邊，就算有人跟著，他也不可能摘，不安全。

阮清珞之前聽他說過耳朵傷的原因，只不過不太詳細，她忍不住問：“那個關你的女人是誰？”

“學校的老師。”

“啊？”

這個答案阮清珞倒沒想過。

她眼神一轉，“有人指示的？”

“嗯。”

阮清珞一陣惡寒，想想那么大的家族，竟然對一個孩子下手。

“除了出現意外，你在別的時候還聽到過嗎？”她隨口問。

陸妄承看了她一眼，沒立即回答。

阮清珞一看他這眼神就知道有鬼，湊了過去，“說！”

“有。”

“什么時候？”

他單腿曲起，手枕到了腦后，看著上方的燈，一本正經回答她：“我們第一次，還有后面好幾次。”

阮清珞：“……！”

她后知后覺地瞪大眼睛，一時間沒找到話說。

陸妄承睨了她一眼，強調：“真的。”

阮清珞咬咬唇，“你鬼扯，當我傻呢？”

陸妄承沒解釋，只說：“你自己回想。”

阮清珞還真認真回想了下，第一次，她喝大了，不太清楚。

但后面好幾次……

她唰得一下坐起，手指著他，“你那段時間頻繁回家，就是為了這事？！”

他坦蕩承認，“可能是太興奮，我確實會短暫地聽到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