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我跟他胡鬧了，上來打擾您。”

“就是想跟您說一聲，我們要復婚了。”

她說著，又加一句，“之前離婚，是他對我不好。”

陸妄承扭頭看她。

“干嘛，本來就是。”阮清珞理直氣壯。

陸妄承不占理，沒話說。

他往火盆里丟值錢。

阮清珞勾勾唇，繼續說：“不過，他現在改好了，改得挺好的。”

“我想跟他，跟他。”她頓了下，覺得有點難為情，結巴好幾回，才說：“永遠在一起。”

她最后一句，說得有點輕，抱有百分百的期待和真心，卻又似乎對前路充滿疑惑。

火盆里的火高了點。

陸妄承用木棍撥了撥，火苗的光影，在他面龐上晃動著。

他說：“就我跟你了，當然會永遠在一起。”

阮清珞抿抿唇。

她嘴角提了提，不滿地看了他一眼。

“誰說只有我跟你？”

陸妄承敏銳地看她，“還有別人？”

阮清珞翻白眼，撅嘴道：“你不要小孩，我還是要的。”

陸妄承反應過來。

他勾了下唇，看著她的側臉，“誰說我不要？”

阮清珞臉被火光照得發熱，感受到他視線里的認真，她想起他媽媽還看著，更加有點不好意思。

她又往他身邊挪了挪。

陸妄承摟住了她，也不說話了，另一只手往火盆里放冥紙。

此刻無聲勝有聲，閆舒和如果真的看到他們這么恩愛，不知道該有多高興。

等把冥紙都燒完，倆人磕了頭，從靈堂出來。

夜雨濛濛，比上山時厚重了一層。

方丈請他們去禪房喝茶，片刻后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