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只要房間門不特別鎖上的話,就會有女傭在大家都去上班的時間里把清掃房間,整理房間。
不過今天早上霍凌走的時候特地鎖了門。
所以,他現在得自己換床單。
自己收拾了一番房間,廚房那邊也準備好了霍凌要的食物打包好了。
霍凌看了看時間,還不到醫院的午餐點,不過等會應該會午高峰,所以霍凌還是提前出門了。
本以為澹臺冶也會在,結果輕輕敲了敲門,病房里面卻沒人回應,霍凌輕輕的開門,才看到蘇曼在睡覺。
他輕聲的走進去,放下食盒,就在床邊的沙發上坐下來。
今天早上的時候,是澹臺冶那個家伙坐在那邊,離蘇曼最近。
霍凌就那么坐在床邊,看著蘇曼睡著的樣子,煩躁了一上午的情緒,倒是忽然安穩了下來。
心里的浮躁,煩悶,全都消失不見了。
此刻,霍凌心里才豁然明白,原來,見到她,那些令人厭煩的情緒都沒了。
他竟然只是在掙扎著要不要早點來醫院看看她。
越不予和醫生都說了,蘇曼的情況沒什么問題,他也很清楚,沒什么大事,可他就想著自己離開之后,澹臺冶還在這邊。
最近澹臺冶那家伙看蘇曼是什么眼神,他是男人,心里很清楚。
如果他再等下去,或許,下次澹臺冶抱起蘇曼就不是送進醫院。
而是……送入洞房了!
看著蘇曼睡著的樣子,臉色粉撲撲的,她皮膚保養的極好,粉嫩之下有一種吹彈可破的感覺。
長睫毛如同兩把羽扇一樣,霍凌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摸摸蘇曼的臉。
可他似乎第一次對蘇曼做如此曖昧的動作,手不禁沒有準頭的抖了一下,指腹輕輕的蹭到蘇曼的睫毛。
一種酥癢的感覺在蘇曼的睡夢中將她激醒。
蘇曼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就是一只大手,在她差點兒就要叫出聲的時候,那只手縮了回去,她也看到湊近自己的那張臉。
“霍凌?”
霍凌渾身緊張,身體猛地往后靠,慌忙的找借口掩飾自己剛才的動作:“我……你、你的臉上剛才有只蚊子。”
蘇曼:“???”她們醫院有蚊子嗎?這方面似乎做的很好啊!
接著,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臉,也沒有被蚊子咬過的癢痛感覺啊。
蘇曼尷尬的問:“一只、路過我臉的蚊子嗎?”
霍凌:“我……怕咬壞你臉,我給趕走了……”老天爺,就當那只蚊子是澹臺冶吧!
蘇曼坐起身來:“哦……這樣?”
霍凌起身想要幫蘇曼墊個枕頭什么的,蘇曼卻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霍凌立馬上去要扶她。
蘇曼:“我沒事,不用扶。”
霍凌:“沒關系,你腳受傷,我也要負很大的責任,你要去哪兒,我帶你去。”
說完,還不等蘇曼自己走,他就一把大橫將蘇曼抱了起來。
蘇曼人已經在霍凌懷中了。
她怎么就……又被抱了呢?
她腳是受傷了,但也僅僅只是腳趾,勉強也還能自己走路的。
霍凌:“你是不是想去衛生間?”
剛才蘇曼看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然后才準備下床的。
蘇曼無奈應了一聲:“嗯。”
霍凌立馬抱著她去衛生間,到了后放下她,還體貼的幫她掀開馬桶蓋。
蘇曼整個人都已經呆住了,霍凌他,瘋了嗎?
這是瘋了吧?
霍凌如果是沒瘋的話,干嘛比護工還護工啊?
眼看霍凌掀開了馬桶蓋之后人都還沒出去,蘇曼開始無語了。
“我只是傷了腳趾!”實在忍不下去,蘇曼才強調了一遍。
霍凌也沒理解到蘇曼的意思,回應著她:“我知道,但是整個腳都腫了,還是挺嚴重。”
蘇曼深吸一口氣:“我是說,我要上洗手間了,霍總你在這里,我不方便,男女有別,是不是?
所以,能不能麻煩你出去以后,人從外面幫我關上門呢?”
霍凌:“……”這一次,輪到霍凌,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