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和我的好大哥防我像是防賊,父親雖然疼愛,卻也只肯用錢來彌補對我的愛,也是不愿意給我實權的。
我以為我可以爭取,到最后我才知道,出身決定一切,我根本什么都爭取不來。
父親死后,我連澹臺家的血脈都不是了,我還能有什么資格?
越小姐,以前我從來都不會想身份這回事。
可是現在,由不得我不想。”
宋時念眉頭一皺:“大男人一個,婆婆媽媽的,真是麻煩。我原本還以為你是個可塑之才,沒想到,竟然只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
說完,宋時念站起身就要回自己位置上去。
一副想要把澹臺冶丟在這里任由他自生自滅的樣子。
澹臺冶反倒是道歉說道:“對不起,我現在的狀態很差,可能說話讓你不舒服了。”
宋時念轉身又看了澹臺冶一眼:“這個世界上,活得凄慘的人多得是。
你這一生,才走過了二十多年,難道往后的人生,你就要這樣一蹶不振?
難道你甘心如此嗎?
不談上一代的恩怨,難道你就沒有自己想要的人生?沒有想要做的事情嗎?
曾經那個總是企圖說服我合作,甚至想要對澹臺家奪權的澹臺冶呢?
你的野心是沉睡了,還是徹底被磨滅了?
你真的就打算,這么放棄了?
溫妮夫人沒有其他的孩子,即便是她今日上位,難道你就沒有機會了嗎?
你從小長在澹臺家,看盡繁華,就真的沒有一點點屬于你自己的理想和抱負嗎?
另外,我身邊從不養閑人。
你既然跟著我來華國,享受我勢力之下的庇護,那就不能每天只是吃飯睡覺。
你必須要有你的價值,否則,我隨時可以將你送回去,按照溫妮夫人的意思,將你送去海島。”
說罷,宋時念回頭喊了一聲:“南珠,把東西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