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龍的意思是,該叫爺爺的依然叫,該倒立的依然倒立,這也算得上給韓三千一個交代了。
“哼,如果我是吹牛的話,那么你開的這個條件,我必須要承認,我得接受,因為我不接受的話,下場只會很慘。”
“但你想過沒有,我如果說的都是真的,那我為什么要接受你的意見?”
“我說過,你們若是不信的話,沒有關系,我們還可以再試,我有的是時間。”
韓三千話說的很淡然,很輕松,似乎,他真的就有如此的本事一般。
幾個特使和徐龍等人皺著眉頭,彼此看了一眼。
為了慎重起見,為首特使開口道:“韓三千,你又想和我們打什么賭約?”
“我對賭約沒有興趣,有些賭,玩一玩就當做消遣,但老是拿來賭的話那就沒有意思了,畢竟,咱們也不是賭徒,賭多了也傷身。”韓三千笑道。
徐龍面色一冷,強壓怒火道:“韓三千,話都讓你說完了,你直接點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就是,試又要試,可賭又不賭,你想玩什么把戲啊。”
“你只是嬴了我們之間的一個小小的賭約而已,不是嬴了我們這場仗,你少在我們面前得意。”
“不錯,我們根本就不懼怕于你,所以,玩這些手段,沒有絲毫的意義。”
韓三千看著這幫人一個比一個生氣,恨不得要把自己給活吞了一般的模樣,一時間忍不住是感覺好笑。
不過,他也并沒有絲毫的生氣,只是淡淡的笑道:“試,不等于賭,先前已經賭過一次,那么這一次,想要試,可以。”
韓三千掃了眼在場所有人:“拿你們的命來試。”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