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那些富太太們一時間面面相覷,心里腹誹,這白音不會真的做了那些喪心病狂的事吧。
真嚇人,什么時候,白家培養的接班人,一個比一個不正常了。
富太太們頓時覺得,自己的女兒更優秀了。
賈麗惠卻不以為然:“音音不可能做這種事的,七爺,我相信音音,白家也不是包庇!七爺,比起家族權勢,霍家比白家有過之無不及,怎么說,不都是您那位夫人說得對!我們這種小家族,哪里有資格喊冤啊!”
霍翊深聽到這話,眼神立馬變得冷冽,一股冰冷的殺氣從眼底迸發出來。
賈麗惠瞬間覺得,腳底都竄起一股股的涼氣。
“白夫人說話,可要一字一句想清楚。”霍翊深微微瞇起眸子。
危險感彌漫開來。
賈麗惠只覺得心底一顫,到嘴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周圍的空氣變得格外凝滯。
沉重得和千斤石頭壓在身上一樣。
氣氛也變得僵硬了。
誰都大氣不敢出,也不敢說話了。
富太太們也尷尬站著那,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其中一個富太太上前,想著白音好歹是自己看著長大的,也想最后盡盡力,說說好話,讓七爺消氣。
“七爺,您教訓也教訓了,要不,就讓我們帶白音回去吧,就當看在圣手的面子上,如何?”
圣手兩個字,讓霍翊深的臉色緩和了很多:“帶白音出來。”
話語剛落沒多久,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就扶著已經脫虛的白音走了出來。
白音面色蒼白如紙,沒了男人的攙扶,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失了神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