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默默從懷里掏出了個小瓶子，倒出枚粉色的藥丸，很大顆，很像是街頭騙子賣的十全大補丸。

她給他，“你敢吃了它，我就信。”

歡色薄唇緊抿，緩緩抬起，想捏起的瞬間，烈九卿手掌合，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他的手指頭。

他慌，要躲，烈九卿笑開懷，“阿歡，你不是說，要認我做主人的？你總拒絕我，這不好吧？”

“……”

歡色沒動了，他低頭，低得很深，像是要將自己藏起來。

兩側的碎發落下來，半擋住了他通紅的耳朵。

火苗偶爾隨著風晃蕩，他整個人都是紅通通的。

“你的手指很長。”

烈九卿突然說：“啊，其實可以做很多事。”

“……”

烈九卿突然湊近他的耳旁，極為曖昧的低喃，“阿……歡……你記不記得，你曾經用它對我做過什么？”

歡色渾身顫，失了分寸，點點往后挪動，想要離開她。

“主人，奴，未曾對您做過什么。”

烈九卿漫不經心地撩了下耳旁的碎發，指尖把玩著藥丸，命令道：“阿歡，張嘴。”

他未曾遲疑，很乖。

他張開嘴，烈九卿將藥丸塞進他嘴里。

他舌尖本能地勾住藥丸，卷進嘴里。

烈九卿指尖用力，按住了他的舌尖。

下而已，歡色瞬間呆愣當場。

她笑得太壞，太不懷好意。

歡色心下惱了，咬下去，磨著她不安分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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