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正好給了久木里他們一個機會。

二人悄摸著靠近，終是躲在了后窗底下，小心的扒拉著窗戶，瞧了一眼里面。

這一眼，差點把六子給嚇尿了。

六子：什么怪物？好可怕！

久木里：……

不過，還真是。

只一眼就嚇得不輕，難怪要以幕簾遮面，這么丑陋的容臉，溝壑縱橫，斑駁無邊，于這樣漆黑的夜里，宛若從地獄而來的鬼魅。

嚇人！

太嚇人了！

六子：太丑了！

久木里：知道！

確實是太丑，連內里的老太醫，都跟著呼吸一窒。

“怎么會……”老頭眉心緊蹙，瞧著眼前這張臉，止不住抽了抽唇角，“弄成這樣？”

燕蓮兒慌忙背過身去，縱然知道自己足夠丑陋，可還是經不起這樣的直不諱，讓她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叫囂著抗拒。

丑！

她原就最在意自己這張臉，現如今……渾身上下都好似破破爛爛一般，無法拼湊齊全，怎不讓她自卑而又恨到咬牙切齒。

“少廢話！”左手劍冷著臉，“能不能做好？”

老頭回過神來，瞧了瞧左手劍，又看了看燕蓮兒的背影，好似想起了什么，慢慢悠悠的走過去，繞著燕蓮兒走了一圈，最后站在了燕蓮兒的跟前。

一雙銳利的眸子，就這么直勾勾的打量著眼前的人。

他們說了，是找了個人，到時候要取代小公主……

可現在看來，不只是取代小公主這么簡單。

這女子……

熟悉！

好像是……

“蓮公主？”老頭低低的開口。

沒錯，他肯定自己沒認錯。

一定是燕蓮兒！

是她，就是她！

當日城破，大周的攝政王薄歸，便是……呵！

可笑啊！

居然會變成這樣？

這叫什么？

報應！

“報應不爽啊！”老頭忽然大笑兩聲，“報應啊！你這是報應！”

燕蓮兒眥目欲裂，“你閉嘴，你給我閉嘴！”

閉嘴？

那是不可能的。

“我勸你最好對我客氣點，不要這么大呼小叫，雖然你是蓮公主，可若是沒有小公主，你連屁都不是，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頤指氣使？”老頭可不怕她，“你沾著小公主的光，卻干了對不起小公主的事情，真是該死啊！”

當初宮闈里發生的事情，老頭可都記著呢！

他也，記仇！

“你給我閉嘴！”燕蓮兒咬著牙，“讓你來，不是說廢話的。”

老頭雙手叉腰，“客氣點，不然的話……是要丑到死的！”

燕蓮兒氣得七竅生煙，差點沒活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