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博,你......把自己的錢都交給小穎投資?那你自己沒搞其他投資嗎?買商鋪買地皮什么的——都沒有?”
袁博搖頭:“沒有。除了投一點兒錢給村里建一個小水庫,安裝一些水管外,我就買了那輛車。其他貨車是買來運煤用,也是她的主意。”
“沒了?”魯深淺疑惑問:“沒其他了?”
袁博認真答:“沒了,就那輛車。”
魯深淺好笑問:“難不成惠城那邊沒什么能投資的項目?”
“不是。”袁博實話實話:“我對這些沒什么經驗,也不知道投了以后好不好,便干脆都交給她去辦。她的眼光比我好,也比我準,這是事實。”
魯深淺總算明白了,贊道:“穎小姐的眼光確實不錯。不過,她剛才說要投資的海運......看樣子需要不少錢。你不問問仔細些?”
“不用。”袁博微微一笑,答:“我相信她的投資眼光。她說不錯的,應該很不錯。”
魯深淺看了看他,轉而啞然失笑。
袁博挑眉問:“干嘛?有什么好笑的?”
魯深淺壓低嗓音:“我在帝都也見過不少夫妻搭檔合伙做生意的,但從見過兩人能跟你們這般坦然完全信賴的。”
“可能我們嘗過貧賤夫妻百事哀吧。”袁博聳聳肩:“我們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那段日子蠻苦的。她不嫌棄我窮,不嫌棄我啥都沒有,愣是堅持要跟我。當時我就暗暗發誓,等我有錢出人頭地了,我什么都能給她。連命都能豁出去給她,何況一些錢財身外物,對吧?”
“嗯。”魯深淺贊許道:“這一份情,已經超乎所有。”
袁博捶了他胸口一下,吹起口哨。
“你扛蒸籠去,我負責擰飯鍋。”
“好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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