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車幾個小時。”龔仲鑫解釋:“丁山煤礦那邊每天都要十幾二十趟車往省城運煤,我如果想去,隨時都能來去。”
“喲!那可真方便!”大哥問:“大貨車吧?都是哪種貨車?”
龔仲鑫解釋:“好幾輛都是袁博跟人合伙買下的大貨車,前頭可以坐人,后面載煤。后來運貨量非常大,幾個貨車司機帶著自己的貨車來湊數,一共十來輛。客車不僅得去城里的車站坐車,還在路上好幾個縣城停下上客下客,在路上必須耗好些時間。如果是貨車直接去,偶爾開快些一個多小時就能到。”
“哦哦!”大哥不住點頭:“那挺近的,不錯不錯。”
龔仲鑫又道:“等我賺多一陣子,我就去買一輛吉普車或小轎車,到時自己開車能更快些。反正來去省城很方便,主要是......她暫時還不想見到我,我沒必要去,還是賺錢存錢要緊。”
“你咋打算的?”大哥關切問:“身邊的錢存了多少?這一次我病倒,你又為我花了不少錢吧?等我存兩個月的工資還你——”
“說什么呢!”龔仲鑫打斷他,沒好氣道:“我們是親兄弟,至于計較這些小錢嗎?你養了我那么多年,我什么時候給過一點兒家用?我現在一個月好幾百,時不時還能做一套機械出來賺多一把。哥,我現在身邊真不缺錢。丁山煤礦的收益驚人,尤其是今年多攬了幾個大廠子,每天固定用一大堆煤。老板能多一套機械賺錢,他自然樂意得很。”
“那個——機械又額外收錢了?”大哥忍不住為難皺眉:“不怎么好吧?你每個月已經領人家那么高的工資了,每次做一套機械就要多一份錢,貌似有些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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