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阿南目送轎車遠去,扭過頭來看著李曉。
“小李,咱們還是早些回省城吧。你瞧,人家魯哥出遠門做生意去了,以后就沒能在帝都了。帝都咱們不熟,沒熟人照應遇上大事可就麻煩了。天子腳下,一個個有權有勢的,咱們得罪不起。”
李曉將他推開去,迅速栓上門。
“他剛才不說了嗎?如果遇到什么難題,可以去找他的義父幫我們。”
候阿南卻不怎么贊同,低聲:“不管是魯哥也好,他義父也好,他們終究只是肖穎介紹的熟人而已,根本不是咱們家的親戚好友。我們跟肖穎也只算相識,連好朋友都算不上。一而再,再而三麻煩人家總不好吧?”
李曉接過他懷里的兒子,不在意道:“我勤快工作領我的稿費,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哪里會遇到什么大事。”
候阿南有些氣餒,嘆氣歪倒在樹下的搖椅上。
“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說你才好!”
李曉一邊哄著兒子,一邊道:“我不用你說,也不用你管。”
他這個人就這樣,遇到稍微大點兒的事就受不住,不是逃避就是退縮。
其實,真正逃避的人是他,并不是她自己。
她十分清楚自己的娘家會拽住她想辦法去侯家要錢要東西,而她也清楚兒子的奶奶并不喜歡自己,只因為兩家的經濟實力差距太大,門不當戶不對。
即便有榮伯幫忙求情,婆婆也只是暫時看在剛出生的兒子面上答應這么婚事,并不是真正的真心實意。
所以她一眼就看穿他們未來的婚姻狀況——丈夫是媽寶男,沒膽識沒主見,婆婆強勢又霸氣,娘家的哥嫂會像狗皮膏藥一樣三天兩頭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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