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長腿踹了踹魯深淺,笑罵:“要塌了!”
魯深淺憋笑,挪了一張小凳子過來。
“對了,剛才我打電話回館里,接電話的人說有你的電話留,一個多小時前打來的。”
袁博一下子猜出來,挑眉問:“姓‘龔’的?龔仲鑫吧?”
他幫岳父收拾好衣物后,便給龔仲鑫打去了電話,不料他不在。他告訴龔仲鑫的嫂子后,匆匆就掛斷了。
“對。”魯深淺如實復述:“他說他不急著回惠城,你什么時候走,就什么時候捎他。他還住那個新小區,讓你要出發前去他家載他。”
袁博翻了翻白眼。
媽蛋!用這口吻說話的人,除了龔仲鑫準沒誰!
魯深淺之前也跟龔仲鑫接觸過兩三回,對他的傲慢和憤世嫉俗模樣印象十分深刻,忍不住笑了笑。
“那家伙還是又拽又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你的老板。”
袁博嗤笑一聲,懶洋洋答:“在我們丁山煤礦,就我一個人是小工,其他都是大老板。我仰仗著他們給我賺錢,我得認他們是老大,不然遲早被氣死。”
魯深淺哈哈哈大笑,怕吵醒最里頭的肖穎慧,只能憋了下來。
“這話聽著新鮮,貌似是笑話,不過卻非常有道理。當大老板的,都得靠下面的小工給他干活,不然他哪來的錢賺?為了錢大爺,誰都得低下頭。”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