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肖淡名又問:“警方那邊調查得怎么樣了?”
魯深淺答:“都是我義父在處理。這事大體都是我義父在經手,來龍去脈他最清楚。警方下午還特意去找穎轅少爺錄口供。本來老爺子都瞞了下來,現在這么一鬧,這事徹底炸開,想瞞也瞞不住了。”
肖淡名搖頭:“老爺子不在了,凡事他們得自己撐著,讓他們知道年輕狂妄氣盛絕不是什么好事,以后沒人給他們收拾殘局擦屁|股,他們才會顧忌和小心。”
“嗯。”魯深淺稟報道:“大廚房近日都不能用,今天我讓仆人們將里里外外清洗一遍,搜尋不明物品,暫時沒發現任何異常。林大寶交待說梅麗麗只給了他一包藥粉,想必應該沒有了。”
肖淡名垂下眼眸,掩住具體神色。
“......他被捕后,警方有沒有通知他的家人?”
魯深淺一下子明白過來,道:“梅姐一家子前幾天又搬家了,他從沒管過家里,也沒聯系父母,估摸連家庭住址都說不上來。”
肖淡名低低嘆氣,罷罷手。
“別主動說,他自己做的孽自己受去。”
魯深淺點點頭。
就在這時,外側傳來仆人的叫喚:“魯哥!醫生到了!”
魯深淺腳步輕動,溫聲:“名爺,先讓醫生進來看——”
“不用不用。”肖淡名微笑:“我喝了深淺熬的姜水后,已經明顯好多了。你讓醫生去看看穎慧就行,別耽擱,快去吧。”
袁博見老岳父的臉色仍不怎么好,提議:“爸,既然醫生來了,晚些還是讓醫生看一看吧。風寒感冒非同小可,還是不要大意。”
“行。”肖淡名輕笑:“不讓醫生瞅瞅,你們估計不肯放過我。”
兩個大男人都被逗樂了。
魯深淺笑道:“那我先領醫生去看一看穎慧,回頭再過來。”
語罷,他轉身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