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胡鬧!”肖淡名沉著臉罵:“哪有這樣子做買賣生意的?!想做實業并不是不好,但也犯不著這樣子火燎火急吧?沖動妄為能帶來什么?!都三十出頭的人了,還這么不穩重!”
“噓!”袁博和肖穎按住老人家,勸他不能生氣。
肖穎悶聲嘀咕:“人家自己的爸都不說不罵,你這么著急上火做什么?”
袁博無奈極了,將說風涼話的媳婦給抱了開去。
“你別亂說話,越說爸的心頭越亂。”
肖穎縮了縮脖子,不滿咕噥:“肖公館那么多的后代子孫,小叔公長袖善舞尚且不能兼顧所有,累到七老八十仍天天操心著一眾晚輩。咱爸能比得了小叔公?他們連自家老父親的勸都不愿意聽,怎么可能聽堂伯父的?你勸得了一個,勸得了一時,你兼顧得了所有不?顧得上他們生生世世不?”
肖淡名微愣,轉而長長嘆了一口氣,眼底盡是郁悶和無奈。
“好啦!”袁博捏了捏肖穎的俏臉,瞪她:“閉嘴!把那碗粥吃完,想干嘛就干嘛去。”
肖穎乖乖將剩下的粥扒拉掉,然后一溜煙跑了。
袁博將小桌收拾干凈,溫聲:“爸,我將粥熱一熱,再炒一盤青菜過來給您吃。”
“不了。”肖淡名緩慢罷手:“不吃了,實在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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