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穎知道自己的心思準瞞不過他,低聲:“淡云姑姑那脾氣忒可惡。這幾天搞喪禮,她可能沒心思也沒時間對咱們下手。但小叔公的墳墓修完短則一兩個月,長得好幾個月,她的人不可能總能無懈可擊。小人防不勝防啊!”
袁博想了想,問:“她會下狠手?”
“不至于。”肖穎低聲:“當她肯定會報復大房礙過她的路。她在離開前肯定會動手......如果她只是讓我爸破財或沒面子,那也就罷了,反正爸也不在乎這樣的小人行徑。我擔心的是她找的那些二流子都邪氣十足,怕會傷了爸爸。”
袁博提醒:“深淺和劉總管會幫忙照顧爸爸的。深淺能找多一些人手來,應該就不怕了。”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肖穎解釋:“時間有些長,怕偶爾會有一些紕漏。花再多的錢請人咱們也無所謂,只是擔心萬一傷了老人家。”
袁博忍不住問:“你有什么辦法嗎?”
“當然有。”肖穎道:“不過得讓穎慧幫忙做一場戲。所謂虎毒不食子,肖淡云就只有穎慧表姐這么一個女兒,嘴上雖然愛罵她教訓她,但心里肯定是最疼最在乎她。一個人不管再厲害,她只要有軟肋,她就容易被人拿捏住。”
袁博低笑:“那你得跟深淺商量一下。”
“嗯。”肖穎道:“事不宜遲,明后天有時間我就找他們聊。”
袁博啞然失笑:“血緣至親,卻搞得如此慘不忍睹!互相威脅,互相脅迫,甚至鬧得比世仇還要不堪——當所謂的親人遇到至關利益,貌似連一個陌生人都不如。路邊一個不相干的人,基本不用擔心他會出手傷害我們。”
肖穎無奈嘆氣:“這才是最讓人心寒之處。”
袁博轉開了話題,道:“惠城那邊最近總下雨,聽說老城區那邊泡水了,咱們老宅那邊也被泡了。”
“哦?”肖穎挑眉問:“真的?嚴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