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穎軒一聽就皺眉:“造紙廠?不好吧?我對這一行壓根不熟悉。”
“不熟就學呀!”翟欣兒嬌哼:“總不能一直坐以待斃吧?這大半年待家里啥都不干,你不會閑得慌呀?”
肖穎軒有些尷尬:“學習......向誰學呀?”
翟欣兒愣了幾秒鐘,答不上來,病急亂投醫道:“那就學你的堂妹肖穎弄鹽廠。既然鹽廠那么賺錢,那咱們學著她搞,總歸不會有錯。”
“你不懂就別瞎說。”肖穎軒心累罷手:“人家去海邊租了整整大半個海島做鹽田才能曬出那么多的海鹽來。你上哪兒找鹽來生產?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翟欣兒的臉尷尬紅了,支吾:“那咱們仔細再想想看......靠收租是賺不到大錢的。還是學人家搞點兒實業要緊。”
“不急。”肖穎軒道:“咱們先出租幾年看看,不行再換。”
翟欣兒翻白眼:“幾年?還幾年?家里就那么一萬多塊,你覺得能撐多久?租鋪面一個月能有多少錢?一個月三四百就算頂天!”
肖穎軒忍不住提醒:“咱們三四十多間店面,如果都能陸續租出去,一個月算兩百,算起來也得有好幾千。”
“那你不做生意了?”翟欣兒問出心中最擔心的問題:“你能一直待家里不工作?商城那邊的店面租出去,然后咱們就一直躲家里收租?”
肖穎軒連忙搖頭:“肯定不行啊!這半年來我都快憋死了!”
翟欣兒暗自松一口氣,嘀咕:“這才像男人該說的話!”
以前的丈夫意氣風華,自信又得體,走到帝都社交圈哪個角落都是人人逢迎。自從“明天商城”關閉后,他就失去了工作,三天兩頭躲家里看電視看報紙。
她問他為什么不出去,他只說外頭的人總問他說為什么商城不開了,他找不到話來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