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畫是他老人家的,他要如何分如何捐,都是他老人家的主意,我們改不了。之前他沒說,你們最后不也都知道了?這次補充遺囑本來是沒有的,被淡云這么一鬧,老爺子才最終蓋章做出決定。老爺子早說了,那幅畫是寄放在大房那邊。可你們偏偏不信。本來畫仍可能留在肖家,現在好了,一拍兩散,面子里子都丟盡了,畫最終也留不住。”
翟欣兒郁悶極了,支吾:“寄放在大房,可大房未必就能那么大方。日子久遠些,寄放可能就成了存放,存放就成了贈給。大房以后能心甘情愿交出來?可能嗎?價值好幾百萬的寶貝呢!”
“何止!”林嵐搖頭:“聽老爺子那么說,指不定還不止這個數。”
“對啊!是好幾百萬甚至幾千萬,不是幾百塊或幾千塊。面對巨額財富,誰又能禁得住長期的誘惑?就算名爺不會,他的女兒呢?他的孫輩呢?誰知道呀!老天爺都不敢打包票!”
“巨額財富可不是誰都能受得住誘惑的!日長久遠的......”
肖淡縱臉色有些差,沉聲:“行了,都別說了。現在木已成舟,還有什么好說的?”
“不是!”翟欣兒討好笑了笑,低聲:“爸,爺爺能補充遺囑,自然也能改遺囑。畫不是還沒捐出去嗎?只要不說出去,勸爺爺改變主意,還是有希望的。”
“是啊是啊!早些時候云姑姑都說了,三百萬她都愿意掏,而且錢都歸我們三房所有人。”
“爸,您和叔叔他們一起勸勸老爺子吧。眼下家里的情況真的不怎么好,與其一分錢不要捐了,為什么不給大伙兒留點兒生活費,是不?”
“老爺子一向生活優渥奢華,不用怎么管家。不理家哪里知道柴米油鹽貴呀!”
“我們一個個拖家帶口的,工資不高,孩子又還得養。我們也是很不容易的。”
肖淡縱皺起眉頭,疲倦嘆了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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