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助手急壞了,關切問:“夫人,您在說什么呢?麻煩你說清楚些。”
肖淡云呵呵,呵呵凄然冷笑,眼角的淚水蜿蜒往下滑。
“寧愿半毛錢都不要,也要捐給博物館......我愿意掏幾百萬,他壓根不要......還說不要我了,不認我這個女兒了......他怎么能這樣子!怎么能這樣子!我是他最寵愛最疼的小云兒啊......”
“夫人,請您小心腳下!”
“快兩年了,我勸他逼他都快兩年了,可他從沒放在心上。東西給了我,我能將它發揚光大,讓全世界的人都能觀賞到它的美。他懂什么?肖淡名又懂什么!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
“哎哎哎!夫人,你可別摔倒呀!”
“就因為我嫁去了國外,我就不能帶走家族的東西?憑什么?一大堆國內的寶貝都往國外送,怎么就差那么一幅畫?國外的博物館環境那么好,畫才不會糟蹋了!說什么最疼我,最寵我——寧愿把那幅畫給捐了卻不給我!這算什么啊——啊!”
肖淡云跌落在地上,哭得歇斯底里。
“知不知道那幅畫對我很重要!我苦心積慮搞了一年多!就這么沒了!就這么沒了!我上哪兒找同樣價值的寶貝去?!我都當眾答應了!我的臉面上哪兒撈回來......嗚嗚嗚!你還是不是我的爸啊!”
她跌落在草地上,氣惱又罵又哭。
助手們嚇壞了,連忙一左一右架著她起身,一團人又是抱又是攙,手忙腳亂將她帶離開。
肖穎慧氣呼呼追出來的時候,兩輛轎車已經先后離去,只留下兩道臭烘烘的尾氣。
“可惡!竟讓她給逃了!”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