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愕然!
肖穎驚訝挑了挑眉,想要開口——話沒出口堪堪剎住。
那畫是太爺爺一輩傳給小叔的,畫歸他所有。他作為畫作的主人,有資格處理那幅畫的最終歸處。
眼下老人家如此虛弱不堪,恐怕時日無多。讓老人家少些牽掛,少些遺憾,算是對他最大的孝順了。
他要如何安排,讓他做主便是。
肖淡云聽罷,雙眼瞬間發亮,激動不已拉住老人家的衣角。
“爸,您真的想通了?真的!?”
接著,她眼神帶著得意看向肖淡名,輕蔑笑了笑。
“名哥,剛才你聽到了吧?我爸說他反悔了,想要收回那幅畫。年輕人們,剛剛都聽到了吧?爺爺改變主意了!他后悔將那幅畫給了肖淡名!他后悔來著!”
眾人一個個暗自驚訝不已,聽到了,卻不敢開口,你瞅我,我瞅你,不知道要說什么,也不敢說什么。
肖淡縱皺起眉頭,推開堵在門口的幾個侄子,狼狽鉆了進來。
“爸,您不用太操心......阿名是你信任的人,你繼續信任他便是。我們都想得通,一定不會為難阿名,而且會幫忙看顧好他們一家子的。”
肖崇望眸光冷淡睨他一眼,反問:“你早干嘛去了?嗯?你們都早干嘛去了?”
大兒子慚愧不已,尷尬埋下頭去。
肖崇望氣惱不已,顫抖著手指向他。
“你們裝聾作啞多久了?啊?!年輕人怎么鬧怎么吵,你們管過幾次?啊?現在才來說這些,不覺得很可笑嗎?!”
頭發早已灰白的大兒子被懟得無話可說,羞愧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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