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林云寶微窘,郁悶癟癟嘴。
“爸,俺不也是沒法子嗎?老許那家伙不給俺錢花,還整天要跟俺鬧離婚,俺哪里有錢能孝順你和媽?俺就算有那個心,也沒那個力呀!”
林建橋取了毛巾給肖淡梅擦嘴,隨后將毛巾掛在窗邊的繩子上。
“有沒有心,你自個心里知道,我和你媽也清楚。至于有沒有力氣,你自個看著辦。你嫂子從早忙到晚,我顧著你媽也沒空干活。你每次過來不是吃就是躺著,從不肯幫忙干點兒家務活。你已經長大嫁人了,我犯不著三天兩頭指著你的鼻子說你該干嘛干嘛。你自己該干嘛,你自個心里頭得有一把秤。”
“爸!”林云寶委屈嘟嘴:“瞧你說的這話!俺不愛干活,你又不是不知道。俺媽以前就舍不得俺干活,說俺是當夫人當太太的命,犯不著干那些臟兮兮的家務活。以前家里沒嫂子干活,現在都已經有嫂子了,做什么還要俺這個小姑子來干?俺都已經嫁出去了。”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林建橋拿起掃帚掃著地,“你既然知道你都嫁出去了,就別有事沒事來煩我們。你和老許好好過日子,我和你嫂子顧著你媽過日子。各自安好,別折騰太多。”
林云寶一聽更郁悶了,氣呼呼:“爸,你這是做什么?嫌棄俺?俺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大哥跑不見魂兒,你和媽就只剩俺這個女兒了!”
林建橋繼續掃地,十分冷漠道:“有和沒有,又有什么區別?你和你哥不來拖累我們,不來煩我們,我們肯定還能過得好些。”
在他被抓被關的那段日子里,兒子從沒看過自己一眼,更從沒為自己奔波過半步。不管他是被關還是被殺,兒子都是漠不關心,不管他的死活。
生養出這樣的兒子,他這輩子算是看透了。生他一場,養他長大,這樣也就夠了。
老伴總是到處鬧騰,嘴巴里總嚷嚷著要為兒女著想。可是,為他們著想了一切,付出一切,他們最終得到了什么。
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