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博擔憂低聲:“深淺說,最近我們都不能出門,肖淡云可能會使陰招。”
“狗急跳墻而已。”肖穎嗤笑:“咱們不出門,看她能使出什么招數來。”
肖淡名想了想,解釋:“之前大廚房下毒的事情并不是她干的,是姓林的余孽死性不改。”
“她的爪牙不少。”肖穎提醒:“深淺說,她最近又招攬了一堆混跡街頭的二流子,一人一天給五塊錢。如果將她交待的事情辦好,額外加多十塊,甚至是二十塊。人數不少,全部都是她手下幾個助手在扯線。”
“聽深淺的。”肖淡名勸道:“你們別再出門了,盡量都待在肖公館里頭。對了,小穎你還有一個女司機,是嗎?”
“是。”肖穎解釋:“她是東山島那邊的,跟我一路開車過來。我已經跟她說了,待在肖公館里頭吃吃喝喝睡覺就行,不能自己一個人擅自出門。”
肖淡名終于放心些許,不忘再度提醒:“如果真的有急事不得不出門,記得一定要帶上幾個保安隨行。深淺安排了那么多人在肖公館守著,為的也是這一時。”
“嗯嗯。”肖穎點頭答好。
袁博則有些不屑,問:“爸,難不成你的那些堂從兄弟放任她這樣子亂來?就沒一個人站在咱們家這邊?”
“有。”肖淡名低聲答:“可惜他們身在高位,身不由己。淡字輩的一眾堂兄弟都是明事理的人,只是礙于壓力不敢表現出來。”
袁博皺眉問:“如果分家后肖淡云真的亂來,他們還會放任不管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嗎?”
“......看看吧。”肖淡名壓低嗓音:“她的先生極可能會當選,他們暫時不敢跟她唱反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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