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淡名搖頭:“她是舍不得,但穎慧不一定會接受。小叔說,以她的性格和淡云的性子,她們母女注定要吵要鬧一輩子。她在國外跟戴維森家族格格不入,小叔只能安排她盡量待在國內,讓深淺好好照顧她。”
袁博壓低嗓音:“其實,深淺能力極好。在我看來,肖穎慧反而是高攀了他。”
肖淡名低笑:“小叔也是看中深淺的潛力極好,不然也不會做此決定。另外,深淺這孩子吃得了苦,挨得了苦,更是守承諾重情重義。穎慧不缺一個地位高有錢有權的公子哥喜歡她,可她缺一個像深淺這樣的男子來照料她。她身上一堆大小姐毛病,脾氣也差,人也傲嬌,不是誰都能受得住的。”
“一百個男人至少有九十多個受不住。”袁博順口做出比較:“比如我就肯定不行。”
肖穎嘿嘿笑了。
肖淡名溫聲:“深淺他便行,他應付小慧十幾年了。幾千個日日夜夜如一日,很是不容易。”
“佩服!”袁博和肖穎異口同聲。
肖淡名被他們逗笑了,解釋:“另外,小叔覺得戴維森家族早已經勢力滔天,根本不需要犧牲子女的婚姻再去攀附什么所謂的權貴。戴維森老夫人很喜歡穎慧,只是穎慧一直待在這邊,跟老人家接觸不多。小叔認為只要穎慧加以利用這一層關系,應該能說服老人家同意。只要她同意,穎慧的爸媽都不得不點頭。所以,他們的婚事仍有可能和希望。”
“萬一沒了可能和希望呢?”肖穎轉了轉眼睛,問:“小叔公給他們留了那么一堆好東西,還讓我們家答應必須幫忙,是做了最壞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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