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個壯漢將齊老三押了下去。
袁博洗了洗手,蹙眉問:“那些藥粉究竟干啥用的?”
魯深淺搖頭:“肯定不是好東西,我明天早上帶去讓專業人士檢查清楚。”
袁博忍不住問:“那家伙......就關起來而已?不用報警處理?”
“暫時不要。”魯深淺眸光暗沉:“他還有用,明天要利用他給一眾仆人殺雞儆猴,還想要借他釣一釣身后的人。”
袁博想了想,反問:“你難不成猜不到是誰?”
在帝都能跟“肖公館”對著干的人能有幾個?誰能有這么大的膽子?
魯深淺啞然失笑:“也就一兩個。一個是夙仇,另一個你們也都知道。我只是想剪掉這一條線,不想在仆人解散前再出現這樣的事。”
袁博驚訝挑眉,問:“仆人解散?什么時候?分家之后嗎?”
“嗯。”魯深淺實話實說:“老爺子早些日子決定的。肖公館會分出去,只剩一兩處老爺子自己養老住。老爺子說他一個人不需要那么多仆人,一概補發兩個月工資遣散。至于其他爺和少爺以后要不要雇傭仆人,他們自行做主。”
袁博想起早些時候的藥包,禁不住有些后怕。
“......會不會是毒害性命的毒藥?”
魯深淺搖頭:“不至于,但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袁博見識過真刀實槍的拼殺,也曾赤手空拳打過不少架,但對大宅子里的各種陰謀詭計和邪門歪道卻幾乎一無所知。
他皺眉狐疑問:“你確定?那究竟要做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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