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博身強力壯,身體素質一向過硬,喝下藥睡了一覺,隔天早上醒來就沒事了。
肖穎端來兩大碗白粥和幾碟小菜。
“發燒剛好,吃點兒清淡的。我讓廚房的師傅給你炒了兩碟青菜,外加一碟咸菜和蘿卜干。”
袁博一向不挑食,有得吃就能吃,接過便大口大口吃起來。
“爸呢?他吃了吧?”
肖穎無奈嘆氣:“昨晚小叔公病倒了,爸和家庭醫生正陪著他老人家。放心,爸他是三餐準時的人,應該一早就吃過了。”
袁博驚訝挑眉,問:“知道什么病不?等我吃飽了,我陪你去看望老人家。”
“......不用了。”肖穎壓低嗓音:“一眾伯父叔父伯母嬸嬸都來了,正擠在小叔公現在住的小筑里。里頭人山人海,咱們暫時別過去。”
袁博一邊扒拉白粥,一邊問:“怕他們為難我們?”
“當然。”肖穎鼻尖輕哼:“他們對我們家意見頗大,下周就要準備分家了,小叔公身邊最珍貴最貴重的畫作卻早在半年前就落入我們手里。淡字輩的長輩們不敢說什么,但一眾穎字輩早就鬧瘋了。肖淡云有事沒事就煽動他們來鬧事,希望小叔公將畫討回去,‘合理’分配給所有晚輩。”
袁博嗤笑:“一幅畫作能怎么分配?怎么?一人撕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