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袁博解釋:“村長兒子那邊的銷量不怎么穩定,一陣子不錯,一陣子又太差,起起伏伏有些大。不過不管怎么起伏,多少都有得賺,他和村長都挺滿足的。”
說到那個煩人的袁土嘎和譚小風,袁博的眉頭瞬間不耐煩皺起。
“那邊三天兩頭鬧事,工人鬧罷工打架吵架,整天鬧哄哄的。前一陣子眼紅我們丁山煤礦的生意太好,故意挑我們的毛病,后來市里的領導來了,檢查以后說他們的礦洞有很大的安全隱患,讓他們必須停工整改,目前他們還在停工中。”
肖穎呵呵,呵呵冷笑:“真會折騰!典型的‘惡有惡報’,簡直就是現世報,來得飛快的那種。”
袁博鼻尖輕哼,道:“袁土嘎兄弟是土流氓,譚小風則是一個懦弱又無能的軟弱男。上個月如花姐夫妻跟他狠狠吵了一架,還差點兒打了起來。”
“真的?!”肖穎驚訝問:“為了什么?鬧得很嚴重?”
袁博搖頭冷笑:“譚小風的媳婦很不像話,把兩個孩子養得亂七八糟,孩子先后病倒。她心頭的氣沒地方出,跑去譚小風父母住的地方大鬧,罵他們不幫忙帶孫子,害得孫子成天病歪歪,甚至還動手打了婆婆。老人家摔了一跤,斷了一根手骨。如花姐連忙跑去照顧,大罵譚小風夫妻太不像話,跟他們大吵一架。李大錘為人忠厚,不善于表達,氣得掄起拳頭要揍譚小風,后來被看熱鬧的人攔下了。那一陣子如花姐請假去照顧老人家,只能暫時找劉嬸來頂替上。”
“劉嬸?”肖穎輕笑出聲:“她身體還算硬朗,讓她替一替暫時可以,長期的話......恐怕得重新考慮一下。”
袁博苦笑搖頭:“用不著長期,幾天下來三冰夫妻就受不住了。”
肖穎憋笑問:“是不是跟小鹿處不來?”
“嗯。”袁博壓低嗓音:“三冰本來挺高興老母親能來幫忙,誰知劉嬸總愛嘮叨林小鹿的壞處,這兒不夠好,那兒不行。小鹿起初只能憋著,畢竟對方是自家的婆婆,不好發作。但劉嬸那人是真的很嘮叨,有其他人在,她還勉強好些。平素就她和林小鹿在大廚房,來來去去就她們兩個,于是沒幾天就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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