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都一邊倒。”肖淡名解釋:“他們都年輕,容易受蠱惑。這世上沒幾個人能扛得住巨額財富的誘惑,尤其還是自家的東西。在他們看來,那幅古畫歸三房所有,他們所有人都有份。但小叔公一聲交代也不給,轉身就讓我們大房保管。他們害怕我們監守自盜,更害怕他們得不到相應的好處。他們要的不是畫,而是畫后面的利益。”
肖穎忍不住問:“所有穎字輩都聽她的?目前都是?”
“只有幾個膽子太小的沒有。”肖淡名答:“躲在角落里不敢吱聲,也不敢表達具體想法。其他現在都站在肖淡云的下方,聽她指揮著。”
肖穎揶揄:“很鍥而不舍!過年的時候搶不到,偷不著,現在便想要借著分家這一趟渾水亂來,真是夠用心的。”
“別太大聲。”肖淡名低聲:“你小叔公心里頭煩得很,好不容易睡著,別吵醒他。”
肖穎低低“哦”一聲,問:“他們現在怎么鬧?上這里來哭鬧?”
“還不敢太囂張。”肖淡名解釋:“你小叔公只要還在一天,他便是這肖公館的主人。他的人老了,但他的威望仍在。”
肖穎實在好奇極了,問:“具體方式?我想聽一聽嘛!”
“男的就整天嚷嚷分家的份額太少。”肖淡名無奈低笑:“家還沒正式分,一個人能分多少,根本還沒有定數,他們這么鬧,自然是為了分更大那杯羹。女的則哭哭啼啼,一哭二鬧三上吊,鬧著說過不下去了,要帶著孩子們回娘家,還有些甚至說要去死掉,因為嫁錯了人家。”
肖穎禁不住“噗嗤”笑出聲,認真評論起來。
“如此聽來,應該還蠻有趣的。”
肖淡名無語睨了女兒一眼,自顧自倒了一杯茶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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