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深淺扯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
“自助者天助之,便是這個道理。越想事事靠人,越是人人靠不住。有些男人總以為女人有天生的優勢,不用自己奮斗,靠男人就行。其實,女人能否嫁得好,在婆家過得好,還得看她自己的能力。像林云寶那樣的女人,要貌沒貌,要才沒才,要錢沒錢,要家世沒家世,有能力的好男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她?當初若不是靠著‘肖公館’三個字,她壓根找不到這個丈夫。”
肖穎低笑:“是這個理,不過能做到自己靠自己的人不多。有這樣意識的女人,目前也還偏少一些。”
魯深淺眸光微動,低聲:“穎小姐的朋友李曉看著柔柔弱弱,獨立意識卻頗強。候阿南雖然沒什么擔當,做事也拿捏不清,不過他的財產應該不少。我發現他對經商頗有經驗,賺錢本領應該不錯。盡管如此,李曉仍堅持自己寫作賺錢,日常所用也都很節儉。”
“她自強自立,有自己的主見,這一點比候阿南好多了。”肖穎搖頭:“我差點兒就罵了候阿南。一個快三十歲的大男人,竟連一點兒擔當都沒有,讓自己心愛女人懷著孩子流浪他鄉。家里長輩反對是一回事,他絲毫沒擔當又是另一回事。”
魯深淺一語戳中:“他估摸是小兒子,比較聽老母親的話。一般家里的老幺都會偏沒擔當些,因為上有父母撐著,哥哥姐姐幫襯著。”
“你猜得非常對。”肖穎輕笑:“他確實是小兒子。”
魯深淺也笑了,眉眼自信而坦然。
“我之前暗示過他,可惜他聽不怎么懂。李曉的心結在于他,而不是他的母親。他剛來那一會兒,李曉根本不肯搭理他。”
肖穎壓低嗓音解釋:“聽說他之前迫于母親的壓力,跟李曉保持距離,打算分開分手。直到后來發現李曉離開,還已經懷了他的孩子,他才幡然醒悟追來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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